每當清風徐過,湖面生起漣漪時,亦有樂韻飄渺生出,令人心骨皆清,連神思在這一剎都似澄澈了不少,彷彿腦中雜念皆消————
見得這一幕幕。
縱是已酒過數巡了,袁揚聖臉上那抹羨意亦有幾絲尚未消去,只對着許稚肩頭是拍了又拍。
而說笑一陣過後,因袁揚聖前番在途徑泱廣天時候,親眼見過那方天宇的修士與龍廷生了衝突。
三人在席間的話題,很快便也轉至了那上面。
「我有一小師叔是泱廣天出身,故而袁某亦清楚那方淮山教是何底細————實話說來,他們既無門路,亦絕無膽子去庇佑屈神通。」
彼時在泱廣天處,是因龍廷懷疑這方天宇內的淮山教與屈神通有勾結,龍廷才與泱廣諸宗在界關外有了好一回對峙。
而最後,是以淮山教上真立下血誓,龍廷修士被幾位大德勸退告終。
當陳珩詢問起此訊的真假時。
袁揚聖擺一擺手,直言道:「而淮山教不過是同屈家有些往來罷了,僅是這點干係,又未得實證,龍廷便敢領兵叩關,着實是好生狂傲!
不過若真令他們大搖大擺闖入界關,將那淮山教上下修士乾脆鎖拿,那泱廣諸宗的臉面便算是丟盡了。
需知淮山教雖不算什麼大道統,但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善事大宗,在泱廣天的聲名不算差。
當時看那陣仗,我還憂心要鬥起來,只想趕緊開溜,最後未被捲入風波當中,說來也是少了樁麻煩。」
「竟是如此?」
陳珩微微頷首。
隨後陳珩說起自己此行在途徑流霄天時,亦是見得了龍廷兵馬,許稚、袁揚聖都不由感慨。
「都已是搜到這份上,卻還未有什麼線索————」
許稚思索道:「想來再過上不久,龍廷也該死心了罷?」
搖了搖頭後,許稚忽從袖中摸出一根玉簡,遞向陳珩。
「師兄,不知這是?」陳珩看向許稚,並不接過。
「這是無生前輩在去往天外前,特意命我交給師弟你的。」
許稚一笑:「而玉簡當中,只是一些關於劍洞的記載,算不得什麼貴重之物,師弟還請收下,勿要令爲兄難做!」
「劍洞嗎?」
陳珩聞言神色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