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神符鬼。”
應懷空頓了一頓,再繼續開口,語聲裏難免添了些無奈:
“此乃幽冥九獄中的一類厲害陰神,有攝魂收魄、移山倒海之能,並不好對付。
若只是一兩頭神符鬼的話,應某再是如何無能,亦可將之料理。
但那九頭神符鬼形影不離,加之肅慎臺宮的陣禁,應某縱有通天的本事,亦難奈何。
在這一處上,正是要倚仗陳真人劍術!”
話到這時,應懷空又連忙補上一句,道:
“而據中乙法度,派中長者亦會視各人在臺宮內的斬獲爲憑,差次行賞。
尤其近日岷丘祖師爲激勵人心,更是捨出了大筆珍財,這更是極其難得的造化!
而在下自不敢令真人平白出力,已早早備有薄禮一份,還望真人切莫嫌棄!”
“”
陳珩若有所思,倒並未急着應下。
那神符鬼他雖未親眼見過,但也是聽聞過這類陰神名號。
如應懷空所言,若真是九頭神符鬼聯手,即便應懷空在元神境界浸淫已久,但在單打獨鬥之下,能勉強全身而退都算應懷空遁術了得了,想要以一敵九,着實無異於癡人說夢。
尤其肅慎臺宮與別處不同。
陳珩自玉宸道書中知曉,在肅慎臺宮內鬥法,裏內關押的那些惡類倒是不受拘束,可以隨意施爲。
可進入臺宮歷練的修士便不同了。
除了劍道手段外,他們大多神通都會被臺宮的陣禁封住,動用不能。
陳珩推測,應懷空之所以尋來,不外乎是看到了他與潘度鬥法,知曉他已然成就劍道七境。
至於應懷空提及的,中乙那位岷丘祖師爲激勵人心,還特意另加了重賜?
在這一處上
“不知老師與中乙的岷丘道君有何恩怨?是昔年曾交鋒過,還是另有其他緣由?
不過同爲九州大德,又是玄門八派,岷丘道君再如何如何,應也不至遷怒於我。”
想起臨行前,通烜對自己的那一句叮囑,陳珩稍一皺眉,旋即心頭又不禁一動,暗道:
“而這位既是中乙的治世祖師,能夠與師尊平輩論交,想來也是地位極尊,只是不知那位岷丘道君的劍道真意,又是如何?”
此刻眼見陳珩沉吟無語,應懷空剛欲開口,陳珩已是擺手打斷,言道:
“不料岷丘道君在肅慎臺宮處竟復有賞,如應真人所言,這倒的確是造化難得。”
應懷空聞言面露喜色,只是下一剎,陳珩已是伸手按住他遞來的那方玉匣,叫應懷空有些吃了一驚。
眼下陳珩並不急着接過玉匣,只是又道:
“不過貧道尚有一疑,肅慎臺宮固然是宜於劍修鬥法,可中乙乃是九州的劍道天府,自不缺甚麼劍道高人。
應真人既欲斬除那九頭神符鬼,取回道書,何不邀請派內同門共襄此事,卻偏偏託付於貧道這般外派修士?免費讀全本第九十四章肅慎臺宮,鏈接:。”
“此事,此事”
應懷空聞言默然。
在悵然一聲長嘆後,他也不諱言,無奈搖頭道:
“我知曉陳真人顧慮,實不相瞞,貧道在宗內的人緣並不算甚麼上佳,再加之派內修士鮮少,即便是有那等可以出力相幫的,但也懶得多管我這小輩的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