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境爭鋒的公平一戰內,這位更是悽慘死於君堯最後的那記太乙神雷下,連元靈都未來得及遁出,已徹底灰灰!
需知「六禍天子」在原始魔宗內可是地位不同。
因諸般緣故,韓紫霄想要得上這尊號,還需另幾家前古大魔宗以及一些天魔王族的點頭,否則便是無禮僭越,若是事態真個鬧大起來,甚至還會招惹禍端。
可韓紫霄便是堂而皇之冠上了這名號,並以「六禍天子」之名,自陰世下獄的那口「百屙洞」中順利脫身而出。
由此便可知曉,韓紫霄的名頭絕然不輕,同樣,也是更襯得君堯神通非凡無上!
也唯是這等人物,才配令陳玉樞如此先忌憚陳象先一般,對君堯大爲警惕!
不過郭謙雖是對君堯瞭解頗深。
但方纔郭廷直提及的「玉宸三英」,這一
「我知曉你是對陳珩瞭解不多,雖聽聞過他身上的諸般名頭,卻未見過他出手,故而心下疑惑。只是你剛破關而出,對於外間之事知曉不多,故而並不明白。」
郭廷直似看出了郭謙心思,一笑道:
「在你閉關時候,陳珩不僅是去了紫光天的那座成屋道場,他與法聖藺束龍還在道場中鬥上了,並最終勝過藺束龍一招。」
「法聖的道舉狀元藺束龍……他也去了成屋道場?」
郭謙聞言先是微微訝異,繼而轉念一想,心下也是瞭然明悟,只是頷首而已。
「在道性之爭中競勝過了藺束龍,那陳珩着實了不得!
如尊上所言,他的確是陽世難得的英才!」
幾息功夫後,郭謙容色一正,不吝讚歎。
郭廷直知曉郭謙與藺束龍曾見過數面,而郭謙對藺束龍也極是認可。
郭謙曾不止一次在人前感慨,嘆息安丘山未有如藺束龍這般的人物,言辭認真。
若不是藺束龍是仙道修士,與人道修行並不同,郭謙都恨不能退將自己一身衣鉢都傳與藺束龍,好讓自家心血將來在藺束龍手中繼續發揚光大。
如今聽得陳珩競在道性之爭勝了藺束龍一招,郭謙着實訝異。
儘管知曉陳珩身上的種種名頭不俗,但還是稍有些不可置信。
而抱有郭謙這等念頭的上修,在陽世衆天內其實不在少數。
可想而知,在成屋道場的那場鬥法一旦被真正宣之於衆,也不知會叫幾家錯愕,又會惹動幾家的風波?「你對藺束龍倒是看重。」見得郭謙如此開口,郭廷直一笑。
「我若有藺束龍這般子嗣,俞用成和他背後的那希嶽學宮,怎敢在我面前昂首?」郭謙一嘆。郭廷直聞言不由莞爾。
爾後在說起藺束龍時,這位安丘山的至人大德臉色則有些異樣,意味深長搖搖頭。
「至於那嵇法闓,這位早先雖被君堯壓制一頭,但「坤象』之名,亦是與「幹樞』並列,將他歸於那「玉宸三英』內,着實是在情理之中。
而如此名聲,尚是嵇法闓失陷於祟鬱天之前的事了,常言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這小輩自玉宸歸來後,倒好似脫胎換骨了一般,更不能小看。」
郭廷直拍拍手,將最後一把魚食乾脆都拋入湖中,惹得羣鯉瞬時爭搶不已,船樓之下水聲嘩嘩,攪碎了一片皎皎素光。
「而我今番之所以會特意來此,除了是還山簡一個人情外,更是看好玉宸的後輩。
將來胥都的玉宸,想必也是由他們來主持運轉,而你作爲安丘山的祭酒,理應也當同他們先認個面熟。郭廷直看了郭謙一眼,緩聲道:
「我所言的玉宸三英,如今僅剩陳珩與嵇法闓,前者你已見過,至於後面那位……
如今的嵇法闓已受天門子的弟子孔聖通之邀,去了天門子的道場當中了,這其中意思,想來你也清楚。「天門子?」
郭謙聞言一怔。
此時他也是領會過來,在自己閉關時候,着實是不少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