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加之餘奉、季閔,以及叫他餘奉至今都未能摸清底細的鐵劍門主
那真正有資格摻和進奪經的,或許,已是有足足十一人了!
如此一來,將來場面勢必難以善了,定有好一場龍爭虎鬥!
這時餘奉忽伸手朝崖下一指,對季閔道:
“你可知我爲何早困住了這一行鐵劍門修士,卻對他們圍而不殺?”
不待季閔開口,餘奉便自顧自道:
“早在數月前,我便命人去褚州查過那鐵劍門主的根底。
其人一開始,不過堪堪練肉成就,天資可謂極劣了,便是在這道場天地,亦是個無名小卒。可不到兩年功夫,原本的煉肉小修便已有了四境修爲,進展迅快,連帶着他統御下的鐵劍門亦吞奪三宗二十六道,成了褚州龍頭!”
說得這時,餘奉聲音忽添上了幾絲凝重:
“馮濂、傅巍堂先後敗於他手,然後甘願添加鐵劍門也就罷。
你並不知曉,其實亳楚燕氏的燕行也曾去過褚州。
甚至燕行只是見了那位鐵劍門主一面,便折身就走,一句話都不曾說。
如此人物,難道不值得忌憚嗎?”
“燕行?”
季閔顯然吃了一驚,嗓音不自覺拔高了些許,道:
“燕行竟被那位鐵劍門主驚退過?”
見餘奉再度頷首確認,季閔臉色瞬就有些微妙變化了。
“原來如此,你對馮濂他們圍而不殺,是想以此作餌,便是想要釣得鐵劍門主上鉤?
只是能做到這一步,他的真正跟腳”
季閔難得尤豫片刻。
片刻後,他才接着開口道:
“不會是法聖天的那位藺真人罷?若真是,那可有些麻煩了!”
餘奉淡淡回道:
“是或不是,只要那位鐵劍門主想救他的部衆,想必稍後便也清楚了!”
“若真是藺真人,我可絕非他對手。”
季閔坦然一攤手,玩笑道:“我水都教好歹同大夏仙朝有些交情,說實話,我可未想過要與藺真人在此處對上…”餘奉目望晴空,並不開口,只緩緩摩挲手中暖爐,似在等待甚麼。
而突然,銀鞍上的餘奉若有所覺,瞳孔莫名爆出冷厲精光來,亮到刺目!
他毫不尤豫將身一扭,順勢抽刀出鞘。
只霎時間,便有一道絢爛森寒的刀光斬破大氣,好似龍捲般直貫沖天,掀動狂風,快到了極點!咚!
下一剎,雪亮刀光便同一只通體沉黑,裹挾着長長氣勁而來的羽箭正撞一處。
一聲好似重錘擊鐵,直叫人牙酸心顫的巨響驟然炸開,令青崖處所有修士都是耳膜一震。
有幾個功行稍弱的,更覺耳孔刺痛不已,似被針扎!
而在刀光同羽箭相撞的剎那,餘奉眸光略略一沉,不見攔下這一擊的喜色,反而有些驚訝。在覺察到羽箭裂空殺來之時,餘奉在第一時間內,便做出了最爲正確的應對。
不過在他預想中,他揮出的這一刀,應是橫掠直上,劈在“腰眼”處,將飛來羽箭輕鬆斬斷。孰能知曉,在刀光臨近時,那已射出的羽箭競似有了靈智一般,平白下沉三分,及時避過刀勢,爾後刀勢又改,羽箭亦隨之變化。
便在那短短一瞬,雙方都是變招不下十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