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韶音雙目微微一亮。
在被梁文顯收入門牆的這數月裏,關於陳珩這個名字,她可是聽說了不止一次,心下自然很是好奇。
「不錯,正是那位鬥敗了周伏伽的丹元魁首,他如今又證得了至等法相,論起劍道境界來,胥都年輕一輩裏,已無人能同他相抗,而這位在少年時候95
女童一副老氣橫秋之態,悠悠開口。
而見陳韶音心神爲自己話語所吸引,下一刻她嘿嘿一笑,忽閉口不言了,只是趁機一指點出。
逼得陳韶音只能急急回防,手忙腳亂。
在這處一派熱鬧之際,遠在北海汪洋深處。
北極老仙則是負手立在一座飛閣內,他凝望深谷方向,目中有一縷思索之色。
「老仙派中的梁文顯今番收下此女爲徒,而再對應老仙昔年給梁文顯費心費力算的那一卦————」
這時自閣中傳出一道聲音,笑問道「老仙是否認爲,這陳韶音是那陳玉樞的人劫之一?將來那場以枝奪幹之爭,這小輩或也能下場摻和一手?」
北極老仙並不回頭,沉吟片刻,搖頭道:「若放於先前,如此巧事,興許我是要將這陳韶音當作人劫之一了?可如今,自那小輩橫空出世後————」
北極老仙朝向密山方向一指,道:「那場以枝奪幹之爭,有資格下場的,怕唯有他與陳象先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