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虛天裏,有人感慨一嘆。
“天刑斧?此物是何時修好的?”
真武山有一杆鐵血大旗招展,撐天支地,須臾撞破雲頭。
同一時刻,在各方天地,也有數股強橫氣機湧現。
若說東皋子的訊息只是惹來不少人注意。
那在這石斧現身時候,便近乎是叫人人側目!
“天刑斧?!”
無想天的紀聖宮中,近乎在石斧現出同時,那十二個赤衣道人便神情猛變,不假思索的將手一拍,叫玉宮驟然升空,然後藏入紀聖宮的深處。
而隨着赤衣道人這一動,那石斧也是發出一聲震動諸界的雷鳴,朝前猛然斬去!
慈賢光佛並不說話,只飛身而起,在抬掌與石斧硬對了五記後,這才又落回大光明雲中。
“真乃利器!”
慈賢光佛唸了聲佛號,也不停留,將身下的大光明雲一轉,就回了無量光天。
未幾息功夫,那片蠻荒天宇裏,九頭獅子身軀就被突然出現的石斧幾乎當中斫斷。
這叫九頭獅子只能效仿斷尾求生之法、及時遁出宇外,這才未更加難堪。
在重創了九頭獅子後,雷斧也未突然遁去,而是緩緩梭巡一轉,震懾之意不言自明。
直過得小半炷香後,這才又慢慢沉入黑暗虛空。
隨雷斧徹底消失,不少人這才暗暗鬆了口氣,也是陸續收回了目光,將氣機斂去。
一場因東皋子而引出的或有可能的爭端,就這樣悄然消弭無形,再激不起甚麼風浪來……
“好烈性,好寶貝!”
兜御天中,本是已起身的空空道人又緩緩落座。
他散了手中印訣,視線遙遙落於陳珩之身,感慨道:
“你倒是拜了一方好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