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該死!”
向老亡魂大駭,馮廉既死,在場衆人只怕都討不了好,要被出關後的馮務遷怒。
那爲了減輕罪責,也只能是……
向老眸光微微一厲,剛祭出幾顆骷髏,欲掐訣念法,看能否鬥上一鬥再做打算,但周遭的馮廉食客和一衆騎士已是搶先出手。
剎那間,各色光華紛紛齊動,何止百道,來勢十分猛烈,交織似梭!
陳珩目光掃過,面對如此攻勢,他也不用甚麼神通,只照舊將身一振,朝前迎去。
忽然狂風大起,烈氣逼人,有陰火橫飛劈空,將亂雲也攪成殘絮!
“……”
一旁的葛季此時只覺手腳冰涼。
他怔了半晌,狠狠一咬舌尖,剛想從空躍下遠離是非,卻纔將身一挪動,背脊處就有一股寒意生起。
不知何時,一切響動都已沉了下去,滿地殘屍,血流如注。
當視野碰上向老生前那柄佩劍時,葛季更是頭皮發麻,近乎要從原地跳起來。
他是知曉向老手段的,這位與他一般,皆是摩兀陸洲少見的人族修士,精通一手好飛劍功夫和卜筮本領,因此才能被馮廉時時帶來身側,並不以血食視之。
而向老顯然不會爲馮廉賣命,此人應也是打着先鬥上幾合,待有了交代後便乾淨開溜的心思。
孰料連得意飛劍都未祭出,這位魔道修士就被輕鬆摘了腦袋。
“前,前輩……”
葛季臉上擠出一笑來,欲要討饒。
陳珩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停,又望向東處,忽將葛季撈在手中,雙翅一展,繼續望空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