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此之際,又是一道大赤飛煙破空而來。
陳珩伸手接住,用神一察,便也知曉陳裕要他做的另外兩事又究竟爲何。
“於章玄島育成一顆七色樹後,又需去奐崖上空採煉虛危神砂?”
陳珩沉吟片刻,將袖一抖,須臾將身拔到了百丈高空,乘風馭雲去了下一處。
而這一回倒也同樣順風順水。
不出旬日光景,他便同章玄島的一衆值守神靈稽首告辭,只在島中留下一株他親手所植的七色樹。
這七色樹雖有寶樹之名,其實不過是一株葉散異香、根能發七色的奇樹而已,雖說精美,但其實並無太多價值。
而陳裕之所以會有如此吩咐,乃是因若想將此樹順利培育而出,便極是考驗修士對自家氣機的掌控程度。
若重了一分,葉便不能散異香,少上一絲,根則無法發七色。
唯有增損得宜、恰如其分,才方能將蓮實大小的樹種順利育爲一顆真正的七色樹。
這一步說來容易,但虛皇天內只怕九成之多的年輕修士都要被難住。
更莫非說如陳珩一般,僅以旬日光景,便做到了這常人半年都難做成的事……
數日後,奐崖上空。
陳珩在現出身形後,起手點出一道朦朧煙氣,見其離體不過丈許便被攪了個粉碎,心中忽也來了些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