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之術!
此法需先以神意在腦中觀想出龍回、虎猖、蛇夭、雀入這四座古老神山,力求一峯一澗,一石一木,皆實不虛。
最後若凝出真印,纔算到底功了,修至了大成至境。
而此法一旦成就,非僅是可以做殺敵、困陣、惑幻、護身等等之事,還能起到打磨神魂,凝練精神的功效!
在正統仙道的修行之中,向來皆是靈肉並重。
肉身是修道寶筏,元神是風帆檣楫,二者合一,才方能夠渡過無邊災厄苦海,直抵仙道彼岸。
而築基之後的境界,便是紫府。
紫府境界,便是要覺出元靈來,以深掘人身神魂之大祕。
習練四山斗決這門上乘道術,對紫府境界的修持,實是存有着偌大好處!便連不少洞玄之輩,亦是精熟此法,能夠從此中找出些修道靈感來。
此法雖在殺伐功用上要弱於先天大日神通一籌,但也同樣威能不凡。
當日王典使出它來,卻被陳珩輕易以先天大日神光破去。
究其本根。
卻還是王典學藝不精的緣故,並無法掩飾四山斗決本身的光彩。
而這門道術。
也自是陳珩從王典身上學來的……
至於最後一門《神烈劍經》,則是陳珩自白商院的一個觀戰弟子身上習得的成果。
其乃慈清甄氏的出身,這《神烈劍經》也自是甄氏的劍道法統。
劍經雖非甚麼無上妙法,但其中記述關於用劍時的運氣、出招、守禦等等關竅,觀覽一遍,還是令陳珩耳目一新,如若至寶……
……
似是霹靂飛雷遁法、四山斗決和神烈劍經。
這三類道法雖在陳珩看來頗是珍貴玄妙。
但放眼九州四海,不過只是些小輩的護道之術罷,並不值得那些大能巨頭太過重視。
因此緣故,也並無人會花費心思,給這三門道法特意施下道禁。
所以陳珩纔敢大膽施爲,將這三門道法習練到手。
回想他當初在南域時候,初出茅廬,分明未知悉道廷的真正底細,卻還是不顧道廷法禁,將童高路的《太素玉身》通過一真法界習得到手。
這一施爲。
而今再重頭回看過去。
倒的確是大膽不已了……
就在陳珩思緒紛繁之際,卻倏爾心神一動,若有所察。
旋即他在現世中打坐的真身,便聽得了一陣叩門聲響。
“塗山道友,請。”
陳珩將神意一沉,便離了一真法界,重據了現世肉身。
他自蒲團上起身,對門外開口道了一聲。
“老爺。”
一聲告罪之後。
穿着黃袍,頭戴竹冠的塗山葛便將靜室的門戶分開,躬身進入。
陳珩見他面上盈盈有一層清氣,如煙霞輕攏,雙目明亮,步履有力,顯是在棄了神道修爲,轉修了遁界梭所授的旁門仙道之後,小有成就,現今已是入得門徑了,不禁微微頷首。
自他被沈爰支相召之後,不出三日,塗山葛便和一衆狐狸,乘着飛舟來了金庭山。
對於陳珩居然能夠拜入長贏院修道一事。
塗山葛在除去狂喜欣怡之外,又隱隱有些對世事無常的感慨傷懷。
他在當年還尚幼小時候,便是懵懂伴着他那前主人,在赤明派下院一步步披荊斬棘,歷經艱險,才入得了赤明派上宗。
只奈何好景不長。
前主人才入得赤明派不久,便悽慘身死,連帶着塗山葛和他那些狐狸同族也成了喪家野犬,經了一路的顛沛流離,總算逃至了南域,纔算勉強棲身。
從前古玄宗淪落到南域窮土,這二者之間的差距,實在不可以道里計。
驚夢醒來,塗山葛每每扼腕涕泣,不能自已,還將他在煬山所闢的那方神域命作“九皇常陽金闕洞天”,以寄他對前主人的哀思。
而當陳珩拜入長贏院的訊息傳來時,塗山葛恍然如在幻夢中,只疑自己還未醒轉過來。
繼而心底又是隱憂不止。
當年他那前主人之所以悽慘身隕,便是在背後爲人算計,可謂是隻修道法功行,卻不熟稔世故人情了。
若有災劫一至。
在裏應外合,有心算無心之下,難免灰灰。
可而今陳珩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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