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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十五章 生擒活捉蛟龍首,始知匠手不虛傳 (1/3)

靈通法珠——

這是王典隱藏的暗手,也是一記真正的殺手鐧!

眼見着這枚碧綠法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將下來。

一路排開大氣,穿霞蕩雲,聲勢迅猛無比!

王典目光陰鷙森寒,仿是迫不及待就想看到陳珩頭顱被貫穿打碎,萬點桃花開的悽慘場景!

孰料下一刻。

陳珩目光含笑,仿是早有預料般,“哈”的一聲,便吐出了一口太始元真,如煙羅一般牢牢兜住了靈通法珠。.

法珠在太始元真攀上的剎那,就放出團團綠光,欲像方纔對上先天大日神光一樣,將太始元真也給徹底消去。

但這一回。

卻是大大出乎了王典的預想。

靈通法珠雖化去了泰半太始元真。

但最後那幾成,卻還是將之牢牢裹纏住,死命拖拽,讓其寸進不得。

“好一樁寶貝,居然視先天大日神光如若無物,連太始元真都能化去一些……不過你在法界中可是用過好幾番這類手段了,我又怎會不做提防。”

陳珩心中暗道一聲,同時也是微覺可惜。

這枚“靈通法珠”雖然神異,但也到底是樁祕器,是存着使用次數的。

待得次數畢了。

便要化作廢材一堆,再也無可祭煉。

而王典將此物視作倚仗,似是在先前已動用過了數回。

直至今日對陳珩使出,便已是這“靈通法珠”的最後一次發威,用完即廢。

雖有些可惜這這樁祕寶,無法爲自己所有。

同爲祕器之屬——

這“靈通法珠”可比陳珩此先所得的“血河車寶輪”,要勝過不知凡幾了,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這遺憾心思只是一閃即逝。

陳珩手上分毫不停,將法決一掐,便有數滴陰蝕紅水飛出袖袍,朝“靈通法珠”落去,登時將法珠蝕穿,徹底廢去。

因寄託在“靈通法珠”上的精血被生生抹消,王典受此反噬,不由痛呼一聲,腳下微微一亂。

然後還不待他驚訝。

陳珩又伸手一指,陰蝕紅水再度飛上雲空,朝向被桐木大尺和陽魔小幡刷去。

這兩件中品符器本就敵不過先天大日神光,左衝右突,都難以出離,反倒還添了些焦灼烏黑的痕跡。

這時在躲閃不及下,被陰蝕紅水一沾。

更是靈光黯滅,從空中掉落下來,淪爲廢鐵爛木。

見得這一幕。

非僅是王典心下凝重,再也不復驕矜輕慢之態。

便連臺下衆人,亦是鼓譟騷動了起來,議論聲大作。

“……陰蝕紅水?我明白了,竟是此物!”

接連三件趁手的兵刃被毀,三道精血印記被抹去。

饒是以王典體魄,此時也微有些頭重腳輕之感,心中暗叫不妙。

而陳珩卻不肯罷休,又足發出了九九八十一滴陰蝕紅水縱掠打來,爾後將雙肩一抖,把先天大日神光分出數十道,鋪天蓋地,如若一張陽煌大網般,密密麻麻刷來!

如此之聲勢。

直將小半邊峯頭都襯成了金紅兩色,煞是駭人!

王典臉上變色,卻再不敢再拿出符器來阻擋,只得倚仗遁術,不斷做騰挪閃避之事。

但這座法臺雖然寬廣,但也終究是地界有限,並非無窮無盡。

好幾回在避無可避之下。

王典無奈,也只能是掐訣施展道術或是扔出符器去,來做延緩。

但無論哪般施爲,皆是輕易被破去,並無法多做建功……

場中千人看得這一幕,皆是狠狠愣住,如墜雲霧裏,只疑心還在夢中。

方纔王典徒手捉拿飛劍的那一幕,實是讓他們喫驚不小,表現出的手段,堪稱技驚四座!

衆人只以爲此戰終是要迎來落幕定音了。

陳珩縱還有些道術手段,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再難有逆轉翻盤的機會。

但孰料僅是轉睫之間。

以王典的肉身,居然都被先天大日神光所傷!

爾後三件法兵被毀。

陰蝕紅水和先天大日神光齊出,更是將王典追打的尋不到還手空隙,如若頭喪家野犬一般。

叫一衆人直是看得目瞪口呆。

難以置信!

……

“錯了!自‘靈通法珠’被毀後,便是錯了!一步錯,步步錯!

王典怎可順着陳珩的鬥法節奏來做走動?他的心亂了,已慌了!這分明是在被人牽着鼻子走,他若再不展開重手,破解此困,不出一炷香之內,必敗無疑!”

姜通源面色鐵青,看出了不妙,朝向身旁的衛揚低喝道。

他雖是愛金玉浮華,好美色享樂的脾性,卻也到底是被族中來做悉心培養的人才。

自是從來都不欠缺生死搏殺時的經驗。

此時在定神觀望之下。

很快便瞧看出了王典的疏漏。

心中不免焦躁,恨不能親身下場,替王典來鬥上這局。

“你們姜氏生怕王典在鬥法時有個甚麼損傷,那他腦中神火的修行之道,便會亡佚,成了絕響,至少你們姜氏是定然得不到了!”

衛揚眸光冷沉,淡淡道:

“給王典安排的敵手,也大抵只是一些宵小無名之徒,實在算不上甚麼生死磨礪,遇弱自然強,遇強反而弱了,稍一見挫,反而還平白削了三成氣力。

那今日之下場,又能怪誰?

還是想想後果罷!

若王典真個敗了,伱我少不得要被族中責罰!”

姜通源聽了衛揚的語聲,嘴脣張了張,似要反駁。

但最後只是煩悶一擺首,甚麼都沒能說出來。

……

“陳珩怎會有這般深厚的鬥法經驗?比我居然還要更高明些,真個是活見了鬼!還有這紅水,居然會是陰蝕紅水……”

姜通源看着臺上王典狼狽的身形,憋悶非常,心下不由得暗叫道。

在王典之前,那個叫辛師兄和鄧師兄的兩名世族子弟,雖是也讓陳珩用出了陰蝕紅水來。

但不過幾合。

他們便被打下了法臺,也自未讓陰蝕紅水提早顯露出真正威能來。

而世間道術何止千千萬萬——

縱衛揚和姜通源是世族嫡脈的出身,見多識廣。

一時之間,也並未認出那紅水便是大名鼎鼎的陰蝕紅水來,只以爲是一門稍厲害些的上乘道術。

需知宇宙間十大真火、七大神水乃是罕世的道法。

在道廷一昔崩滅後,也向來是隻掌握在幾個有數的仙門古宗之中,再也未外泄而出。

一個陳玉樞流露在外的子嗣,是僥天之倖,才能夠有緣法拜入玉宸下院來做修行。

要言說他居然得有了幽冥真水的三子水之一——陰蝕紅水,實是叫人難以置信。

而這時。

觀戰衆人的議論聲也愈來愈大,沸沸揚揚。

法臺之上。

狼狽挪移閃避着的王典只覺得那一道道目光,都是直刺在自己背上,毫不掩飾,似是在帶着鮮明的譏諷和嘲弄。

在那些目光之下。

王典心跳加速,面紅的幾欲滴血,汗水涔涔而下。

終於。

在一個恍惚。

被幾道先天大日神光掃中身軀,踉蹌倒飛出去後。

王典終是再也忍耐不住了,吐出一口血,雷霆暴喝一聲,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