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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痛失摯愛 (1/3)

秦銘厲聲打斷了雲鸞的話,他猩紅着眼睛帶着哀求看着雲鸞。

  

  “雲鸞,你別說了,我……我招,我招。你帶她下去,你將她送走,這一切的事情,都和她無關,她是無辜的,你別傷害她。”

  

  雲鸞驀然笑了,果然這趙鈴,真的是秦銘的軟肋。

  

  蕭廷宴還真是幫了她一個大忙。

  

  他雖然沒在她身邊,遠在千里之外,卻還能幫她排憂解難。

  

  雲鸞只覺得,心口暖暖的。

  

  她拍了拍秦明的肩膀:“你要是早招了,我也不用請出你的夫人,讓她平白地承擔這份苦楚了。”

  

  秦銘的心理防線徹底的崩塌,他如何能想到,雲鸞會這麼神通廣大,居然找到了他的夫人。

  

  她捏住了他的軟肋,死命地往他軟肋上捅刀子。

  

  他再如何硬氣,都無法再繼續抵抗下去。

  

  趙鈴是他的命,不,比他的命還要重要。

  

  即使是他死,他也不想讓趙鈴知道,他殺他父母親人的真相。

  

  秦銘淚流滿面帶着無盡的哀求看着雲鸞:“求你,求你放她離開……”

  

  周仝迫不及待地問:“龍豪到底是觸動了哪裏的機關?”

  

  秦銘沒有任何猶豫,當即便抬起手臂,指向三副桌椅後面的屏風那個方向。

  

  “龍豪當時,是趁着衆人不注意,啓動了靠近廳堂門最近的那個屏風機關。只需要輕輕的轉動那個屏風,就會從屏風的地板上,出現一個一米寬的缺口。龍豪當時,突然消失,他就是從那個缺口跳了下去,在瞬間消失在衆人眼前。”

  

  “這個機關開啓的時候,不像其他的機關,有巨大的轟隆聲音……所以當時他啓動機關,纔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不清楚,這地道是通向哪裏……可以我的推測,現在的龍豪,估計已經逃出州府了。”

  

  雲鸞站起身來,周仝立即跑到屏風那裏,輕輕地轉動屏風。

  

  果然,他稍微一推,那屏風下面的地板,就緩緩的移動,漸漸地出現一個一米寬的缺口。

  

  這個缺口只能容納一個人跳進去。

  

  他目測,這個地道口的深度,足有五米左右。

  

  雲鸞讓人看着秦銘與趙鈴,她拿着一個火把,縱身一躍跳入了地道。

  

  周仝握着火把,有些猶豫,他作勢也要跳下去。

  

  雲鸞的聲音,從地道里傳了出來:“姐夫,你不懂武功,如果貿然跳下來肯定會受傷的。你別跳進來了,你就看着秦銘,守着州府,等我回來……”

  

  周仝覺得,自己若是執意跟去,只會給雲鸞添麻煩。

  

  他摸了摸鼻子,低聲應了。

  

  十多個黑羽衛,隨之也都跳了下去……

  

  周仝瞥了眼秦銘,讓人看着他們夫妻,他當即便離開廳堂,去查看一下,院門四周有沒有挖出甚麼通往府外的地道。

  

  秦銘看周仝也走了,他連忙掙脫了繩索的束縛,緊緊地握住了趙鈴的手:“鈴兒,你趕緊走,趕緊離開這裏。永遠都不要再回來……我是逃不掉了。你快點走吧……這些年,我存了不少錢。你拿着錢,帶着我們的孩子遠走高飛,過你一直想要的自由生活去吧。”

  

  趙鈴抬起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她原本哀傷悲痛的面容,在剎那間就變了一個模樣。

  

  她冷冷地看着秦銘,一字一頓問。

  

  “秦銘,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瞞了我甚麼事情?太平縣主那未說完的話,到底是甚麼?”

  

  秦銘眸光閃爍,不敢去看趙鈴的眼睛。

  

  他支支吾吾,結結巴巴地回了句:“鈴兒,你能別問了嗎?事情過去那麼久,一切都煙消雲散了。你知道的太多,反而對你是種傷害……”

  

  “我這輩子,虧欠你太多,我不想讓你承受那種痛苦。我不告訴你,是爲了你好……你聽話,不要再問,立即離開這裏,走得遠遠的。”

  

  趙鈴勾脣冷笑凝着秦銘:“你以爲,你不說,我就永遠都不知道知道真相了嗎?”

  

  秦銘一怔:“鈴兒你……”

  

  啪的一聲,趙鈴一巴掌朝着秦銘狠狠的扇了過來。

  

  她再也忍不住,緊緊地揪着秦銘的衣領,歇斯底里地怒吼:“秦銘,你個王八蛋,你騙我,騙得我好苦啊。明明是你殺了我的未婚夫,殺了我的父母親人,可我卻還將你當做是救命恩人,與你成親,給你生兒育女。”

  

  “如果我父母在天有靈,他們是不是都在笑話我的愚蠢?我這輩子,就是一個笑話啊。我愛上了不共戴天的仇敵……我還爲你這個殺人如麻的惡鬼,生了孩子?秦銘,你怎麼能這樣殘忍?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趙鈴說着,一連扇了秦銘好幾個巴掌。

  

  秦銘的臉龐,被扇得紅腫,嘴角都溢出了血來。

  

  他腦袋轟隆隆一片,滿是空白。

  

  他怔愣地看着趙鈴:“你……你都知道了?”

  

  “是雲鸞告訴你的吧?這個賤人,她怎麼能如此言而無信……”

  

  趙鈴恨得咬牙切齒,衝着他大吼:“你給我閉嘴,我不許你辱罵太平縣主。秦銘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縣主,沒有宴王,我和孩子早就死了。”

  

  “你以爲,你讓龍豪派人,將我們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們就真的高枕無憂了嗎?嗚嗚……那些山匪,他們就是喪心病狂的畜生……我們的女兒,差點就被那些畜生給玷污了。幸好,宴王的人及時趕到,救了我們的女兒。”

  

  秦銘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根本不敢相信,趙鈴所說的這一切。

  

  他捂着腦袋搖頭:“不,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騙我。龍爺明明答應我了,他會派人照顧好你們的。那些山匪,怎麼可能會傷害自己人?”

  

  趙鈴見他到了這會兒,依舊執迷不悟。

  

  她眼底滿是悲涼。

  

  她毫不猶豫,一把撕開了自己身上的外衣。

  

  她脖頸處那一道道青紫的痕跡,徹底刺痛了秦銘的眼睛。

  

  他瞪大眼睛,怔愣看着趙鈴身上的痕跡。

  

  “這是甚麼?你身上這都是甚麼痕跡?”

  

  趙鈴嗤然一笑,她眼底閃爍的滿是死寂的絕望。

  

  “這是甚麼?難道你真的看不出來吧?秦銘,我的身子不乾淨了……爲了保護我們的孩子,那些畜生將我拖出去……佔了我的身子。”

  

  “呵,你覺得諷刺嗎?你忠心耿耿地跟着龍豪,到頭來,你連自己的家人都護不住。你算甚麼男人啊……龍豪他就是個卑鄙無恥,言而無信的畜生。你跟着他,能落到甚麼好下場?”

  

  秦銘難以置信地看着趙鈴,他的腦袋轟隆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