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心中一動,故意說道。
明明是私下有染,現在反倒成了癡男怨女一般!
“她竟這麼說……”
代善的身體都是一顫,眼前似乎再度浮現出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她雖然報復了自己,可是,心裏卻終究放不下自己啊!
“我要去金帳!快備馬,我要去金帳!”
他竟是急不可耐的率先出了正堂,催促人備馬,要快速前往大汗金帳。
“……”
楊凡看着對方的表現,暗暗嘀咕,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
畢竟,按照上輩子的歷史,在努爾哈赤死後,代善和皇太極等人可是聯手送阿巴亥去殉葬的,怎麼也看不出能有這般深情的跡象!
也不知是玩脫了,還是另有原因?
而就在代善縱馬出了府,他打算跟上時,耳朵微動,密集的腳步聲如潮水而來。
“見過主人!”
以劉玄化身的文先生爲首。
程平,淨街和
太虛老道,以及聶靈兒和聶妍兒的身影皆出現在眼前。
甚至於,在他們身後還跟了一大票人手,密密麻麻一片皆是代善的心腹班底,此刻儼然已經成功倒戈。
偌大一個貝勒府,除了代善外,早已被徹底偷樑換柱,完成了架空!
“起來吧!”
楊凡此刻是以“舒爾哈齊”的形象出現,也不擔心暴露,挨個認識了一番後,便打發那些人離去,只留下了文先生和程平三人。
“主人,我有一事稟告。”
“哦?”
楊凡一挑眉。
當程平講述完前因後果後,甚至連楊凡都不禁狠狠咧了咧嘴:“你倒是個人才!玩弄起男人感情來,你真是個大行家!”
“……”
程平謙虛一笑。
他有甚麼辦法呢?
誰讓他更瞭解男人的心思和弱點呢!
文先生也忍不住多看了程平一眼,然後說道:“阿巴亥身上有鳳氣護身,此次雖有波折,不過卻有生機。若時機合適的話,主公不妨出手結個善緣。”
“嗯,我會看情況出手。你等繼續在此潛伏吧!”
楊凡沒有多做停留,讓劉玄好好盯着程平他們三人後,便快速跟上了代善的腳步,不過心裏卻還想着程平所說的計劃。
“如此一來,代善出局,若沒有我的存在,皇太極的汗位繼承人身份恐怕真就穩了。”
他不禁感嘆。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麻煩。
如今雖然獲得了大清國運加持,氣運在手,可努爾哈赤的心思難明,只怕包藏禍心,他還是需要小心爲上。
最好能夠拖延到四月,努爾哈赤出征,寧遠城便是努爾哈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