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勒府。
楊凡的到來，代善連忙率衆來迎。
在後院的牆頭上，一個僧人頭，一個道人頭，一個女人頭，齊刷刷的冒了出來。
“怎麼樣？”
程平歪頭一笑，面如桃花：“我就說有人會來找代善！只是沒想到，竟是主人親自來了！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萍萍果然料事如神！”
淨街連忙說道。
太虛老道鄙視的看了淨街一眼，然後轉頭看向程平時，卻立馬換了一副擔心表情，說道：“不過萍萍，代善的事，你有提前和主人說過嗎？”
“……”
程平一怔，暗叫一聲不好，他好像忘了。
府中正堂。
楊凡直接將一衆奴僕揮退下去，堂內只剩下了他與代善兩人。
“叔父？”
代善略顯憔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楊凡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代善，是大汗讓我來的！”
“父汗……”
代善的心都是一顫，本能的感覺到一絲不安，身子緊張的在椅子上挪動了一下，“父汗有何吩咐，還請叔父明言。”
“明言？呵呵，代善你做的好事啊！”
楊凡故意冷哼了一聲，別看努爾哈赤當時那般憤怒，可到底是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終究是要私下裏解決掉。
不然的話，該來的就不是他了。
“好事？”
代善一怔。
“不明白？”
楊凡冷笑一聲，說道，“要不要我給你提醒一下？大妃阿巴亥！你與她做了甚麼！你該不會忘到腦後了吧？”
“阿巴亥！”
這個名字宛如雷霆般響徹在了代善的心底，眼前好像出現了昨夜雨中那個痛哭離去的阿巴亥，那
個喊着“我恨你”的身影。
這就是她的報復嗎？
唉。
不過，不知道怎麼的，他的心裏竟然憑空生出了一絲坦然。
“此事，皆是我的錯！我會親自向父汗請罪！”
說着，代善緩緩起身，竟有一種如釋重負之感。
“嗯？”
代善的反應簡直出乎楊凡的預料，他本以爲對方會抵賴，甚至會將責任推到阿巴亥的頭上，萬沒想到對方會一下子認了下來！
“呵呵，你倆倒是連說的話都一樣，全把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