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風險尚屬可控,若是收歸麾下,倒也未嘗不可!”
朱兆庭思量片刻,終有了決定。
太和殿。
楊凡已經遞上了摺子,正在慷慨陳詞。
“陛下,淨街此人之猖狂,簡直天理難容!”
“如今各方目光皆在朝廷身上,若是不將其徹底鎮壓,難保一些人不會心生僥倖,認爲自持武力,便可無視朝廷存在!”
“此外,東廠這次行事頗爲不力,竟連京畿之地也無法肅清,才致使此輩的存在!”
楊凡一臉鄭重的說道,“臣願請旨,親手緝拿鎮壓淨街此獠,以儆效尤,威懾四方!”
朱高焬垂首看着楊凡,淡淡說道:“吞界一事關乎重大,楊卿你還需鎮壓幽州,穩定方山外民,神都一事自會有人解決,就不須你出手了!”
“是,陛下!”
楊凡聞言,面露遺憾。
不過,他也不強求,又稟告了一些關於方山古界的事情,這才告退而去。
可是,他剛一出去,在殿內柱子後面卻連滾帶爬的出來一人。
“陛下,此子包藏禍心,之前還曾關押過淨街,卻又故意縱放!如今應天觀一事沒準就是他暗中指使的,刻意來報復老奴啊!”
那人抬起頭,聲淚俱下,赫然是東廠廠督賈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