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子上用平實樸素的語句,無比詳實的寫出了應天觀發生的事情,言辭激烈的寫明瞭淨街此人的猖狂行徑。
並且,還藉機抨擊了東廠廠督賈時安近期來整治神都的不力!
“又要辛苦淨街繼續爲我背鍋了!”
楊凡吹了吹上面未乾的墨跡,徑直前往皇宮。
而此時,神都也早已震動。
明皇大壽將至,應天道在神都的最大道場應天觀正爲明皇煉丹,這在各家勢力的上層那裏並非是甚麼祕密。
也因此,一些野心家雖然在暗中設法阻撓,可是表面上卻不敢有甚麼動作的。
可誰成想這淨街竟如此猖狂,明目張膽的前去上門打劫!
兇威赫赫,可見一斑!
“淨街此人,不可小覷啊,以前本座還真是低估了他!”
“剛剛那應天觀上空,如神佛
降臨,佛印擎天,恐怕此人已經半隻腳踏上重樓,所顯現出的威能,幾與真佛無異!難怪敢做這種事!”
“世人笑他太瘋癲,他笑世人看不穿!難怪往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無拘無束,這就是真佛真種的風采嗎?”
“……”
本來就聲名大噪的淨街,一時間幾乎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而原本與之齊名的陸持和太虛老道,更是已經快被人遺忘到了角落裏。
不過,大家卻不看好他的下場。
畢竟這般公然與朝廷對抗,休說淨街還未成就真佛,就算是成了,在大明皇道秩序之下,恐怕也難逃一劫!
而作爲太子朱兆庭,自然第一時間知道了此事。
他看着心腹遞來的密信,又看了眼面前了凡身邊的淨街。
一旁的了凡正在大肆爲淨街吹捧。
“淨街此人,爲人純善,佛性深厚,儘管之前爲污名所累,然而,其敢作敢爲,實力強大,今後必可成爲殿下助力……”
似乎注意到朱兆庭的目光,淨街一臉和善的雙手合十,衝着他點頭一笑,看上去頗有一股人畜無害的味道。
“……”
朱兆庭的嘴角不由的暗中抽搐。
爲人純善,佛性深厚?
污名所累,敢作敢爲?
他前腳搶了應天觀,後腳就風輕雲淡,狀若無事的前來投靠本太子,還真是敢作敢爲啊!
不過,朱兆庭並未發作。
而是在快速的思考着對方投靠自己的利弊!
論實力,淨街絕對是有的,若是加入自己麾下,必將使自己的力量大大提升,並且,在某種程度上也可制衡了凡!
畢竟,現在了凡底下僧侶人多勢衆,絕不可令之一家獨大。
弊端就是淨街的名聲。
尤其是他剛剛還公然洗劫了應天觀!
儘管據應天觀觀主凌霄子稱,此人只是謀害了道觀一衆弟子,以及丹脈的一名祖師,可定壽天丹卻無損!
此舉明顯是留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