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官府所授的田畝,都是按實際的人口發放,奴婢並不在授田範圍內。
這一點可以防止地方豪強,通過廣蓄奴婢的方式來間接多受良田。
而若想多受良田,那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能爲國家立下大功,獲得相應的爵位,那麼便可以增加相應的受田數量。
有這一點是因爲漢代的基礎土地制度,本來就是名田制。
相應的名位獲得相應的田畝,這一點既是漢代的立朝基礎,也是一個朝代能保持欣欣向榮的必要保障。
若真都是平均主義,那麼梁州將來的發展肯定會成爲一汪死水,這一點是糜暘所不願意看到的。
均田制內容當然不止這些,作爲一個系統的土地制度,它的內容是十分繁雜的。
不過這兩點是糜暘自己經過改良後的內容,所以糜暘對這兩點是否能真正實施下去格外看重。
面對糜暘的詢問,法邈知道糜暘真正詢問的是均田制的哪些內容,所以他對着糜暘稟告道:
“一切內容臣皆與衆臣商議過,且已經草擬出一本細則,牧伯可隨時閱覽。”
見法邈這麼說,糜暘的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笑容。
用心腹就是有這點好處,哪怕他沒有明白的問,但法邈卻能抓住他詢問的重點。
一切內容都已經商議過,那糜暘所改良的那兩點自然也在其中。
既然法邈、呂乂等政才認爲這兩點可以實施,那麼糜暘心中的最後一絲擔憂也消失不見。
流感,真難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