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從數量上看,漢軍的數量少於西域衛士。
但臨時糾結起來的百餘西域衛士,在劉封眼中與烏合之衆無異,又豈是他數十百戰親衛的對手?
劉封的行進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四方館的大門處。
劉封的突然到來,讓車師國王派來的十餘位西域衛士嚇了一跳,可還未等那十餘位西域衛士反應過來,劉封便舉刀殺向了他們。
隨着一抹刀光亮起,登時就有不少血液濺在了劉封的臉上。
在月光的映照下,臉上帶着血痕的劉封,顯得尤爲恐怖。
正如劉封所料的那般,十餘西域衛士大多是烏合之衆,他們哪裏有百戰精兵的心理素養。
在看到恐怖的劉封時,他們心中的膽氣第一時間就已經消散殆盡。
不一會兒,十餘西域衛士就都死在了劉封身後的漢軍刀下。
在處理完這十幾只“攔路鼠”後,劉封一方面命人大喊“西域諸國叛逆”,另一方面則快速率領親衛朝着四方館內繼續殺去。
當“西域諸國叛逆”的聲音響起後,四方館內原本隱藏在暗夜中的漢軍,正一隊一隊的陸續浮現出身形。
張苞手持司隸校尉的官印,來到了四方館的大門處,他看着地上凌亂的十幾具屬於西域衛士的屍體,有些憤恨地說道:
“我大漢天朝,本有撫慰天下之心,奈何人心險惡,西域諸國竟勾結逆魏謀反。
真是膽大妄爲,罪該萬死呀!”
當罵完後,張苞就高舉手中的司隸校尉官印,對着周圍的漢軍言道:
“迅速將西域諸國謀逆的消息,傳到各位公卿的手中。”
隨着周圍一片應唯聲的響起,張苞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官印。
身爲司隸校尉座下的都尉,他夜間本就有巡視長安之責。
而巡視之餘,竟“突然”發現謀逆的舉動,他第一時間向各位公卿稟報這件事,亦是合情合理呀。
自覺沒甚麼疏漏的張苞,默默將官印重新放入懷中,心中暗暗唏噓道:
“西域?
以後不存在咯。”
車師國王尚不知道大門處發生的變故。
他現在正專心於捕殺張溫與周魴一事。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一直找不到張溫與周魴的車師國王,不免變得心急了起來。
這兩人,到底藏哪裏去了呢?
一時間,車師國王都懷疑,是不是有其他國的使者,將這二人給隱藏起來了。
就在車師國王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隱約聽到了一些喊聲。
一開始那些喊聲還不太能聽得清楚,但漸漸地,那些喊聲離車師國王正越來越近。
而在身旁人的翻譯下,車師國王也知道了那些喊聲的內容。
“西域諸國謀逆?”
這是誰在誹謗他?
車師國王心中的這個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因爲不久後,劉封就提刀出現在了車師國王的眼中。
單單一個劉封,不足以讓車師國王感到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