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糜暘又想到,當下的孫權拿下了淮南,而淮南自古就是華夏重要的產糧區。
淮南與江東的結合,看來如今的孫吳實力,比之歷史上佔據荊州的孫吳差不了多少。
念及此處,糜暘對着身旁的孫登繼續說道:
“前幾日,孤曾讓你寫一封給張公的信送往建鄴,不知這件事你考慮的如何了?”
見糜暘又提及這件事,孫登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當年入荊州時,他尚是一少年。
而數年的質子生涯,不僅讓他長大成爲一成人,他的心智也得到了相當大的歷練。
這讓孫登能夠不難看出,當他這封信送往建鄴後,會發生怎樣一系列的後果。
“您,您這樣會害死張公的。”
哪怕畏懼糜暘,可孫登還是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聽到孫登的顧慮後,糜暘不禁笑了出來。
他在笑孫登的天真。
誠然數年來,孫登的心智得到了不小的鍛鍊,不過他好像還是忽略了一點。
他慢慢轉過身來,用深邃的目光看向孫登,隨後他的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孫登的肩上:
“孤很敬仰張公。
可張公不死,江東怎麼亂起來呢?
要記住你能活到今日,是在於你是大漢的吳侯。
孤從不喜歡勉強人,但孤希望,你不要以爲,孤是在跟你商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