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快速遠離的魏延背影,張嶷腦中充滿了疑問。
這還是剛剛那位,不驕不躁的後將軍嗎?
不過張嶷並未太過在意這點。
大司馬教導過,遇大事需有靜氣。
他倒要看看,文書中到底是甚麼樣的內容,會讓堂堂一位大漢的後將軍這麼失態。
不看還好,當不緊不慢地看完文書中的內容後,張嶷就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荊州真有大變!”
誰能想到,有一日玩笑話會變真呀!
文書中的內容,講述的正是當下荊州面對的局勢。
當張嶷震驚的同時,他下意識地抬頭朝前方看去。
這時魏延的身影,幾乎已經快要從他的視線中消失。
這下張嶷終於明白了,爲何魏延要那麼急切了。
當下荊州正是用人之時,越早出現在大司馬面前,就會有更大機會被重用。
重用則意味着,戰功!
意識到這一點的張嶷,感覺到體內的血液瞬間澎湃了起來。
但張嶷相比於魏延,還是要些臉的。
張嶷快速的將文書內的內容對着張郃幾人講述了一遍,隨後他便如魏延一般,駕駛着駿馬疾馳而出。
片刻之後,張郃等人身前留下的只有一片由馬蹄掀起的塵埃。
這.
回想着張嶷方纔講述的內容,再望了望魏延與張嶷二人漸漸模糊的背影。
事到如今,該怎麼做還需要想嗎?
幾乎是同時,幾聲戰馬的悲鳴聲響起,隨後幾道精壯的身影如風一般衝了出去。
離得還不遠的張嶷,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動靜,但他卻一點都不擔心。
這種事,一步快則步步快。
儘管魏延在他前面,但也只會有魏延跑在他前面。
就在張嶷這麼想的時候,他看到有一道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超過他,被戰馬帶着朝着前方疾馳而去。
張郃?
雖說張郃與張嶷的戰馬,都是優良的戰馬,但要想百分百發揮出戰馬的速度,很多時候看的是馬背上人的騎術。
而論騎術,張郃當今天下一等一的存在。
這樣的道理張嶷懂,但他不懂的是:
你一個降將,這麼奮力幹甚麼?
知不知道甚麼叫做避嫌呀!
義陽郡,新野城外。
糜暘帶着鄧艾,正在巡視着新野外的地形。
在走上一處高坡後,糜暘問身後的鄧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