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也都十分好奇這件事。
而柳隱在聽到魏延的詢問後,他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魏延這等身份的人都不知道大司馬的用意,他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魏延怎麼會想着問他這個問題的呀!
柳隱不知道的是,魏延會問他是有原因的。
這次被糜暘徵召的,要麼就是有諸多功勞在身的良將,要麼就是被糜暘一手提拔起來的嫡系將領,唯有柳隱特殊。
魏延倒是聽說過柳隱送信送的挺好,可這能當做功勞嗎?
況且魏延也清楚,在進入長安之前,糜暘從不認識柳隱。
那麼爲何糜暘這次會特別關照柳隱,將他放在東行的名單中呢?
擒獲過姜維的魏延,心中頗有所得。
大人物身邊總會有幾位倖臣,不意外,不意外。
而既然是倖臣,那肯定是容易得到一些,他無法得到的隱情。
柳隱爲難意外的表情,在魏延看來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不想說。
這讓魏延不滿的將目光從柳隱的身上移開。
這姓柳的,不老實。
見無法提前問出緣由,魏延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他很無聊呀!
無聊的心情,讓魏延行進的速度放慢了不少。
張嶷恐糜暘有急事,便在一旁對魏延說道:
“荊州有變,大司馬恐急需我等,將軍不可拖延。”
張嶷的勸說,讓魏延再次輕嘆了一聲。
“有大司馬在,荊州縱有變,又能變到哪裏去?
總不可能是大司馬一到荊州,那曹魏及孫吳賊子,就聯手襲擊荊州不成?”
魏延說了一句玩笑話。
而這句玩笑話,讓張嶷覺得甚有道理。
於是張嶷就打消了繼續勸說魏延的念頭,反正當下距離襄陽已然不遠。
就這麼百無聊賴的又行進了一段路程後,魏延發現前方正有幾名信騎,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己方隊伍逼近。
待那幾名信騎離得近些,魏延看清他們的裝束後,他連忙拍馬迎上前去。
而隨着魏延的上前,他身後的幾位漢將,面面相覷後也跟着魏延迎了上去。
這幾名信使正是糜暘派來,前來催促魏延等人的。
在雙方互相覈對過身份後,信使第一時間就從懷中掏出了糜暘寫的文書。
魏延急不可耐的一把當先接過文書看了起來。
等魏延看完文書中的內容後,張嶷幾人才堪堪趕到他的身後。
張嶷的馬還未停穩呢,他就見到魏延連忙將手中的文書交到他的手中,隨後便拿起馬鞭,狠狠的拍了一下馬屁股。
魏延的戰馬喫痛之下,猛地提速以極快的速度朝着襄陽的方向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