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諸葛瑾最後只能答應道:
“那便一切聽子晟的。”
在應付完諸葛瑾後,糜暘抽身回到自身的房內,然後便讓丁封召來了丁奉。
待丁奉到來後,糜暘揮手驅退了房內的下人。
“你對諸葛瑾到來一事,有甚麼看法?”
丁奉受召匆忙來到糜暘的房內,還以爲糜暘是有甚麼大事吩咐,沒想到糜暘卻冷不丁的問了他這麼一句話。
而一向性情直爽的丁奉,聽到糜暘的這句問話後,卻一直扭捏的回答不上來。
丁奉那故作扭捏的姿態,看的糜暘有些頭疼。
“四下無人,伱我多年君臣,有話就說,何必吞吞吐吐。
孤赦你無罪就是。”
糜暘知道丁奉是在顧忌,諸葛亮與諸葛瑾的關係。
見糜暘都這麼說了,丁奉方纔收攏起扭捏的姿態,然後一臉正經的給出了他的想法:
“大司馬,我可以罵人麼?”
喜歡先登的丁奉,他的回答果然夠直接乾脆。
而丁奉的回答,讓糜暘感到十分滿意。
不過糜暘召丁奉前來,可不是爲了聽他罵人的。
糜暘很快說出了自己的用意。
“明日孤會設宴款待諸葛瑾。”
糜暘剛剛說出這一句話,丁奉就連忙嫌棄地擺手道:
“我不去!”
丁奉的反應,讓糜暘啞然。
這糙漢子!
他是讓丁奉不用顧忌,但丁奉好歹也稍微意思意識,顧忌一點呀。
糜暘拿起案上的毛筆,輕輕敲了下丁奉的頭:
“孤還未說完,你急甚麼。”
丁奉老老實實地受了糜暘一敲,然後就等着糜暘接下來的話。
糜暘並未讓丁奉等太久,他很快接着說道:
“在宴席上,諸葛瑾定會向孤言及求和一事。”
糜暘的這句話一出,丁奉的臉色變得更加噁心了。
可糜暘接下來的話,讓丁奉的臉色發生了變化。
“孤也不瞞你,要不是顧忌相國對孤的情義,就在今日,孤就想把諸葛瑾給烹殺了。”
聽到糜暘的這句話後,丁奉臉上出現了期待的神色。
“可孤是相國的弟子,這樣的事不能做。
只是孤與相國有師徒之義,你卻沒有。
明日,你是可以因忠義,而怒斥諸葛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