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暘不久前剛與恩師通過書信,恩師近來的身體狀況頗佳。”
能不好麼。
歷史上諸葛亮之所以會累死,乃是季漢國事危急,加上諸葛亮又軍政一把抓。
可當世大漢的國運蒸蒸日上,軍事要務又大多被糜暘分擔走。
以諸葛亮的能力來說,單單處理政務,就算那政務再過繁雜,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事。
聽糜暘說諸葛亮的身體不錯,諸葛瑾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拋開兩者各爲其主的事實不談,他與諸葛亮之間的關係還是極好的。
而因諸葛瑾有意的關懷起諸葛亮,這無形間拉近了他與糜暘之間的關係。
接下來糜暘便一臉敬意的,帶着諸葛瑾登上早就準備好的車輦朝着城內走去。
諸葛瑾乘坐的,乃是糜暘的專用車輦,加上糜暘又以弟子禮陪伴在諸葛瑾身側。
任誰看到這一幕,不都得誇一句糜暘禮儀備至?
糜暘今日並未在城中下達戒嚴的禁令。
因此當諸葛瑾進入城中後,他很快便注意到了,城內正來回巡邏的一隊隊漢軍。
觀那些巡邏的漢軍,一個個皆龍精虎猛,鬥志昂揚。
連巡邏的漢軍都尚且如此,更何況城外軍營內的野戰軍呢?
諸葛瑾的臉色,變得暗淡了起來。
坐在一旁的糜暘,他的眼神時不時地落在諸葛瑾的身上。
諸葛瑾臉色的變化,被糜暘及時看在了眼中。
只是糜暘卻並未表現出甚麼。
重頭戲,還在後面呢。
行進了一段路程後,糜暘將諸葛瑾帶入了他的府邸中。
而在將諸葛瑾一路護送至爲他準備好的房間內後,糜暘便對着諸葛瑾言道:
“子瑜公遠途而來,先好好歇息。
待明日暘會設下宴會,爲子瑜公接風洗塵。”
說完這番話後,糜暘就要作勢離去。
可諸葛瑾卻慌忙的攔住糜暘,口中說道:
“吾身負國事而來,還望子晟稍待聽我一言。”
見諸葛瑾都開始熟絡的,稱呼自己的表字了,糜暘也不好再拒絕。
糜暘笑着說道:
“子瑜公放心,暘就在府內,又不會無端消失。
然若是有國事,當在大庭廣衆下議之,豈可你我二人私下商議?
這樣傳出去,恐有礙你我名聲。
不如等到明日,在宴席中子瑜公再言之。”
糜暘有理有據的話,讓諸葛瑾無話可說。
再加上這一路上以來,糜暘的行爲無可挑剔,也便讓諸葛瑾漸漸放下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