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儁義,你妄想,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機智的田豫,一下子就猜出了張郃的用意。
先前田豫就因他與曹休之間,消息溝通不暢而不肯冒險。
而他能想到的,張郃定然也能想到。
在沒有人臉驗證的當世,有時候詐騙是很容易的。
在取到夏侯廉的印信後,張郃讓人先將夏侯廉帶了下去。
等到身前只剩下田豫一人後,張郃充滿蠱惑的話語飄到了田豫的耳中:
“國讓,我方纔已經從降卒口中得知,爲何今日你會有此敗。
我真是替你不值。
你之才幹與曹仁、曹純之輩相比,猶如皓月對燭火。
可世人皆知曹仁、曹純是名將,又有幾人知你?
人活一世,卻無人知,這絕對不是你想要的。
而一年的不公尚可以忍,數十年的不公,又該如何忍?
你一心爲逆魏謀劃,卻險些落得橫死的下場,若這還不能讓你醒悟的話,那我真是錯看你了。”
張郃的語氣充滿了惋惜。
而這些惋惜的話語,讓田豫變得躁動起來。
無恥的張郃,你咋每句話,都朝自己的心窩捅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