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城內作爲義陽郡的治所,他的城防曾在李嚴的主持下擴增過。
在李嚴的擴增下,新野城具有了甕城。
這一點夏侯廉,曾在以往的探查的情報中看到過。
可在夏侯廉看來,守城士卒都四散奔逃了,那麼再高的甕城又有甚麼用呢?
進入新野外城的夏侯廉,呼吸急促的朝着身前數十步外的甕城城門奔去。
因情勢太過緊急,讓夏侯廉眼中的甕城城門這一刻尚未關閉。
但讓夏侯廉想不到的是,就在自己距離甕城城門只有幾步之遙時,他的眼中竟湧現了大量的漢軍。
那大批漢軍就如守株待兔的獵人一般,這時再也難按捺住內心的激動,一隊又一隊的出現駐防在夏侯廉的身前。
大批漢軍的駐防,無疑堵死了夏侯廉繼續前進的可能。
而在夏侯廉還未從震驚中清醒的時候,四周的甕城城牆上,亦頃刻間出現了許多漢軍弓箭手。
張郃望着下方,因情勢驟變而變得慌亂的魏軍,他的眼中不帶絲毫感情。
“放!”
隨着張郃清冷的聲音發出,上千支箭矢宛若天降流星一般,降落進密集的魏軍人羣中。
因無處躲閃,加上沒有盾牌守護,這上千支箭矢給數千魏軍造成了大量的殺傷。
而當許多魏軍慘叫着栽倒在地後,倖存的魏軍瞬間爆發了騷亂。
原本跟着夏侯廉往前衝的他們,紛紛掙扎着朝後方的城門逃去。
看着下方擁擠成一團,急着要逃命的大量魏軍,張郃的心中不由得浮現了一個疑問:
“既能率軍越艱難而至新野城外,怎會這麼容易就中計呢?”
“還有許多誘敵的舉措,尚未用呢。”
當控制住魏軍後,張郃心中的疑問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張郃看着眼前被五花大綁的兩人,他先將目光注視在田豫的身上。
張郃是認識田豫的。
“之前我還好奇,是何人能不避艱難,膽敢率軍來到新野城外。
見到國讓後,我心中就再也不感到疑惑了。”
面對張郃的誇讚,田豫臉色鐵青,不想回應他。
田豫只是將目光,死死盯在一旁的夏侯廉身上。
若是夏侯廉能聽他的話,自己又豈會失手被擒?
而原本對魏軍來說有所好轉的局面,也都被他身旁的這人給毀了!
見田豫不想回應自己,張郃也識趣的將目光轉移到夏侯廉身上。
“夏侯惇生前屢戰屢敗,你還真是有乃兄之風。”
張郃這話一出,頓時將夏侯廉氣了個半死。
“伱可殺我,不可辱我!”
說着夏侯廉就激動的要掙開束縛,可在受了身後的漢軍幾拳後,他又變得老實了起來。
在重新控制住夏侯廉後,張郃走到夏侯廉的身前,直接從他的懷中找出了他的印信。
一旁的田豫,在見到張郃的舉動後,他剎那間也變得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