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聽這個封號時,丁奉還不能一時反應過來。
但在片刻後,丁奉腦海中立刻浮現一個狀若魔神,喜歡拿着一根骷髏棒大笑的人。
沙摩柯!
在得知丁奉被糜暘所召的消息後,張嶷、州陵、李嚴等人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餓狼一般,立刻聚攏到了糜暘議事的大堂外。
張嶷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焦急且羨慕的神色。
憑他們的聰慧,哪怕他們很不願相信,但也隱隱猜出了糜暘突然召丁奉是所爲何事。
在良久急切的等待下,張嶷等人終於看到一臉喜意的丁奉從大堂中走出。
丁奉臉上的喜意,看的張嶷等人真是氣的咬牙切齒。
可還不死心的他們,在丁奉走下臺階後,連忙圍了過去將他堵住。
“大司馬召你何事?”
張嶷與丁奉最熟,他直接向丁奉問道。
張嶷的詢問,加上他臉上那黑到極致的神色,讓丁奉心中充滿了快感。
“軍國大事,不可輕泄。”
丁奉心中雖爽快,但他也不是個喜歡炫耀的人,於是他就這麼回答了張嶷。
但丁奉不知道的是,他的笑容配上他的回答,給張嶷等人造成的殺傷有多大。
就連一向自恃身份的李嚴,也不自覺地暗中捏緊了拳頭。
要不是不能帶兵刃
就在張嶷等人被丁奉的回答氣到了的時候,蔣濟來到堂外,對着李嚴與州泰說道:
“大司馬有召。”
蔣濟的話,讓李嚴瞬間鬆開了拳頭,亦讓州泰喜笑顏開起來。
李嚴昂起頭,好似又恢復了往日裏那副倨傲的模樣。
在輕視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張嶷後,李嚴帶着州泰大步朝着堂內邁去。
相比於李嚴的輕視,州泰還是有點“良心”的。
在進入大堂前,州泰特地轉身對着張嶷笑了一下。
州泰與李嚴的表現,直接將張嶷看麻了。
沒了,甚麼都沒了。
在外人面前倨傲的李嚴,進入堂內後連忙換了一副面孔。
李嚴的臉上,極爲自然的露出謙恭之色。
“罪臣拜見大司馬。”
說着說着,李嚴直接對着糜暘跪了下來。
李嚴的下跪舉動,讓州泰呆愣了好一會。
你好歹是老將,給點年輕人機會行不行?
就在州泰還在不齒李嚴的行爲時,糜暘的聲音傳到他的耳中:
“孤要收復江夏。”
聽到這句話後,州泰的身體像是有了應激反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