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永安在州陵與柴桑水道之間,若呂岱率東吳水軍從背後襲擊我軍,或是截斷我軍糧道,那我軍危矣。
而陸路雖遠,但當下陸遜的大軍,大多聚攏在公安一帶。
長沙全境皆在我軍控制中,繞道長沙足可保證我軍後路無憂。
況且從陸路進軍還有着一個好處。”
“甚麼好處?”
丁奉立刻脫口而出問道。
在丁奉困惑的目光下,糜暘繼續笑着說道:
“柴桑之重要,可喻爲江東之心腹。
當你率重兵攻打柴桑的消息傳到孫權耳中後,孫權會怎麼做呢?”
孫權還能怎麼做。
東吳的主力,還在傻傻的在公安城外堅守。
當孫權得知漢軍奇襲柴桑的消息後,他定然會下詔江東各地將領率軍勤王。
而呂岱的兩萬餘吳軍,距離柴桑最近,戰鬥力亦最佳。
所以孫權給呂岱下的詔書,定然亦會是最急切的。
到那時呂岱還能繼續龜縮在永安城外嗎?
呂岱能做的,唯有儘快率軍馳援柴桑。
東吳的水軍憑藉着先進戰船的威力,是糜暘一直所忌憚的。
永安城外的兩萬餘吳軍,亦就像一根骨頭卡在糜暘的喉嚨一般,讓糜暘感覺很不舒服。
憑心而論,哪怕糜暘再如何善戰,可要是讓他率荊州水軍與東吳水軍在水面上硬拼,糜暘心中也沒多少把握。
但在水裏戰勝不了呂岱這頭鯊魚又如何?
糜暘就一定要在水裏,與呂岱這頭鯊魚搏鬥嗎?
要知道鯊魚一旦上了岸,是容易成爲魚乾的。
丁奉在思考後明白了糜暘的用意。
隨後他便起身對糜暘拜道:
“大司馬請放心,臣一定不負大司馬所望。”
丁奉的話,讓糜暘臉上露出笑意。
要想成功讓孫權瘋癲,丁奉的表現很重要。
所以糜暘纔要跟丁奉講清楚他的意圖,這樣丁奉纔能有的放矢。
見糜暘將話講的差不多了,丁奉正要離去下去準備,可在離去時,丁奉卻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大司馬方纔口中的長沙援軍,是哪支部隊?”
據丁奉所知,目前荊州大軍分爲兩支,一支在宛城外,另一支就在州陵。
哪裏還有甚麼具備戰鬥力的援軍?
在丁奉疑惑的目光下,糜暘笑問道:
“你忘了護漢將軍了嗎?”
護漢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