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樣?”
見自己都服軟了,姜辰還不肯放過自己,玄江水神也有些生氣了,態度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不是我想怎樣,是玄江水神,你,想怎麼樣?”
“你的手下吃了這麼多人,難道你不需要給人族一個交代嗎?就輕飄飄的一句話,我不知情,你就想把一切都揭過去嗎?”
“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今日你若不給一個交代,那我人族的威嚴何在?日後還怎麼懾服萬族?到時各族高手有樣學樣,今天你喫一部分人,明天我喫一部分人,那我人族成甚麼樣子了?”
玄江水神生氣,姜辰更生氣,朝着他大聲的質問道。
“我還能有甚麼表示,那些水神不都是被你殺光了嗎?都已經殺了他們,你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玄江水神何曾被人指着鼻子質問道,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眼神冰冷的盯着姜辰。
一瞬間,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洶湧而出,向着姜辰碾壓而去。然而,面對玄江水神的威壓,姜辰竟是完全不爲所動,同樣目光冷漠的盯着他。
“那些水神雖然死了,可罪魁禍首還活着,此刻就在這大殿之中,玄江水神爲何避而不談,是要袒護他們嗎?”
姜辰不爲所動,甚至還進一步的質問道。
而就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大殿的角落之中,那自根基被滅,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瀾水水神與滄水之神,突然臉色齊刷刷的變了。
所謂的罪魁禍首,指的不正是他們嗎?這是要幹甚麼,殺了他們全家還不夠,還要對他們趕盡殺絕嗎?
二人心中雖然憤怒,但卻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玄江水神。
他們知道,自己能否活下來,全在玄江水神的一念之間。
玄江水神要是鐵了心的要保他們,那他們就能活下來。反之,玄江水神要是放棄了他們,那在殿中衆多人族高手的注視下,他們絕無活下來的可能。
“甚麼罪魁禍首,都是那些水神膽大包天,自作主張罷了,殿下沒必要上綱上線,把事情擴大,壞了人族與水族的關係。”
玄江水神不悅的說道,瀾江水神與滄水之神乃是他手下的兩員大將,嫡系中的嫡系,他不能不保。
真要讓姜辰殺了二人,那他手下的人心,起碼要散掉大半,影響太壞了。連手下都無法庇護的人,誰又願意跟隨你呢?
“上綱上線?壞了人族與水族的交情?”
“玄江水神你可真會開玩笑,現如今,在破壞人族與水族關係的,明明是你東洲水族啊!”
“自己犯錯在先,你不做檢討倒也罷了,竟然還敢倒打一耙,說我上綱上線。”
“玄江水神,你目的不純啊!是不是真的以爲,我人族不敢動東洲水族?”
姜辰的語氣冷了下來,有股殺意在他身上激盪,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對玄江水神小手的趨勢。
“殿下的要求,的確有些過分了,左右不過一些凡人罷了,你已經殺了那麼多水族,也該出了氣。”
“人族死的無非是凡人,可水族死的都是有修爲的修士啊,怎麼算,都是你人族賺了,殿下沒必要咄咄逼人。”
這個時候,妖族高手突然爲玄江水神說話道。也不知道他說這番話的目的爲何,是真的爲玄江水神說話,不想人族與水族打起來,還是故意跳出來拱火的。
“朋友,這裏是東洲,我希望你說話的時候注意點,省得回不去妖族。”瞅了他一眼,姜辰慢悠悠的說道。
上來就是人身威脅,姜辰真是愈發的霸道了。
“殿下,這裏是玄江神殿,你當着我的面,威脅我的客人,是否有些過分了?”
那個妖族高手還沒有發火,玄江水神已經先一步怒道。大殿裏的人都是他邀請來的客人,而他身爲主人,自然有着保護客人的義務。
大家都是衝着他玄江水神的面子來的,相信他能保護自己的安全。
不然,身爲人族的敵人,這些人又怎會冒着巨大的風險,前來人族的大本營東洲呢。
倘若玄江水神連自己的客人都保不住,被人擊殺在自己的家裏,那他真的就成了玄黃界的笑柄了,以後誰還把他當成一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