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甚至還看到了雲青青的歷史。
如並蒂花般的兩個氣泡。
一個黯淡，一個明亮。
黯淡的歷史早已模糊，不可觀察。
明亮的歷史，卻很短暫。
多是在睡覺。
他這個師父，睡覺睡着睡着便成了金仙道祖，沒甚麼道理可講。
金仙道祖並不能干涉互相之間的歷史。
但是除祂們以外，則是可以干涉了。
他們的歷史寄存在這無何有之鄉中，與其幾乎融爲一體。
顧青找了許久，沒有找到屬於青陽道人的。
在這個地方，沒有生死。
出了這個地方，便有了生死。 顧青不禁思考，金仙道祖這樣的存在還是生命嗎？
或者說生命的形式並無法囊括祂們的存在。
生命不過是祂們存在的一種形式。
不成爲金仙道祖，永遠是無法明瞭，那是甚麼。
顧青靜靜地思考，生命和死亡的意義在他心中流淌。
離完全融合生死大道越來越近。
顧青忽然間，思緒好像通過生死大道，衍伸到虛空宇宙中，三千大世界裏。
一個個修士，經歷生死磨難，經歷劫數。
這些劫數和磨難，他竟然可以影響。
哪怕有其他金仙道祖庇護，顧青依舊可以施加影響。
除了金仙道祖外，所有的修士，甚至連太乙金仙都受到了生死大道的影響。
至於金仙道祖，他影響不了，純粹是力量的差別，以及對方將自身的歷史融入了無何有之鄉，另外形成附生宇宙的緣故。
那樣的宇宙相比主體宇宙便是氣泡。
“生死大道竟然這樣厲害。”
顧青突然意識到生死大道最可怕的地方在於權利。
他想要做甚麼，大概是沒法無所不能。
可想要壞事，哪怕好幾位金仙道祖阻攔，顧青都能把這事壞掉。哪怕某個宇宙主角一般的修士，有好幾位金仙道祖遮掩天機，一旦顧青尋到蛛絲馬跡，就能在這個修士未合道前，將其毀滅。
可以說，金仙道祖以下，顧青一旦合了生死大道，他想要殺的人，哪怕好幾位金仙道祖都保不住。
甚至，他還能逆轉生死。
以死爲正，以生爲反。
當他漸漸明悟這些事時，一種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淡淡散發，漸漸覆蓋了無何有之鄉，影響了那些氣泡。
它們起了反應。
漸漸地，威壓遍佈虛空宇宙，三千大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