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倉只當跟龍吉是露水情緣,他道:“你來做甚麼?”
龍吉菩薩跟敖倉修歡喜禪,頗是愉悅,因此對敖倉十分歡喜,她嘆口氣道:“師伯想道兄隨他一起去參加顧老賊的定天大會,也不知師伯犯了甚麼糊塗,居然還想交好那顧老賊。道兄最好還是推辭了。畢竟顧老賊喜怒無常,我怕道兄屆時去了喫虧。而且現下寺內又是這麼一個情況,道兄要不跟我離開此界,投奔我姑父去。他那方世界佛法強盛,本身還是一位古佛嫡傳,今後咱們轉身佛土,得佛果亦容易,還能避開此界糾紛。”
敖倉呵然一笑,說道:“你這是要讓我以後跟着你喫軟飯,學那些凡夫俗子做贅婿當?”
他心想,“本龍要是去了那裏,豈不是很容易被扒出根底。這是臭婆娘想要龍的老命啊。”
龍吉菩薩忙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往後肯定也是以道兄爲主,我只要跟着你就好了。”
跟敖倉修歡喜禪,不僅對修行有幫助,而且精神肉體十分愉悅,她倒是真心爲敖倉着想。
敖倉淡淡道:“既然以我爲主,那就不要教我做事了。對了,以後不要叫甚麼顧老賊,人家顧天帝有那般成就,自非偶然。咱們修道人,見賢思齊,心懷嫉妒,如何能精進。”
龍吉菩薩雖然不以爲然,但見敖倉如此氣概,心下更多歡喜。
往常也不乏有同道者追求,可是總不及敖倉這般有氣度擔當。
她道:“我記住了,道兄切勿生氣。既然你要去,我便用素色雲錦給你織一身袈裟出來。”
敖倉道:“你把素色雲錦給我便是,對了,我去天界,少不得備一份賀禮,你也去給我準備一些來。”
龍吉菩薩道:“既然如此,那我也隨你去天界走一遭。”
敖倉不耐煩道:“我先去見金蟬子,你別忘了我說的話。”
他走出禪房,也不理會龍吉菩薩。
出了禪院,敖倉鬆一口氣。
他之所以想離開須彌寺,也有龍吉菩薩的原因,這女菩薩太不正常了。他對她越是不客氣,這女人反倒是越要貼上來。
他敖倉,豈是喫軟飯的人!
即使喫軟飯,那也要硬喫!
金蟬子正是功德佛的小名,須彌寺亦只有敖倉能這樣叫他。
不過敖倉也就私下叫一叫。
他這邊去見功德佛,另一邊顧青對木清竹道:“既然九天息壤到手,咱們先去洪荒世界造人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