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沒有去開門。
過了一會,敲門聲再度響起。
一二三!
顧青遲疑了一下。
他聽見了腳步聲,聽見了敲門聲,唯獨沒有聽出外面的人的呼吸聲。“他”是刻意屏住了呼吸,還是有別的情況?
又一次停頓後,敲門聲變得急促起來。
噹噹噹!
彷彿顧青再不開門,對方就要將門撞開。
顧青走到門口,敲門聲突然消失了。
他透過門縫,甚麼也沒看見。 顧青握緊紅魚,精神集中,一點點打開門縫,觀察四周。周圍甚麼都沒有。
旁邊的店還開着。
顧青走到旁邊的店詢問,是否聽到了敲門聲。
結果店主表示甚麼都沒聽到。
顧青連續問了好幾家店,答案都是一樣的。
難道是他產生了幻覺?
顧青搖搖頭,他對自己的身體很自信,絕不會是幻覺。
可是這件事透着詭異。
顧青察看過,他的門外根本沒有新出現的腳印,可是那腳步聲落在他耳朵是那樣的清晰。
對了,在他開門的時候沒有聽見腳步聲。
那人沒有離開,還是根本不是走着離開?
顧青回到藥鋪,將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收穫。
腳步聲和敲門聲亦沒有再次出現。
時間到了,顧青將藥水徹底解析。原來信上藥水居然用的都是常見的材料,應該是因爲比例特殊,產生了微妙的反應,才製造出那種藥水。
可是紅魚分解出的清輝又隱藏着甚麼奧祕呢?
顧青試過,紅魚分解的日光不會讓信上的文字顯露,必須也得是月光。
難道這個世界的月亮有神祕特殊的地方。
顧青思考月亮,不由想起另一樁事,和尚剛象記憶裏,混元童子功第七層境界是有名字的,叫做“抱月”。
前面六層都沒有名字,唯獨第七層有。
此前他以爲是第七層爲混元童子功最高境界的緣故,所以是爲了表明特殊,專門起的名字。
現在他不這樣看了。
有時候,所謂靈光一閃並非毫無根據,而是從紛雜的信息中,突然找到一種關聯。
將藥鋪裏那些不適合讓外人知曉的東西處理掉,顧青關好門,準備出城回南郊七十六號,也就是他現在住的院子。
要出城門的時候,顧青從另一條街口看到一個熟人——徐慢慢。
現在天色近黃昏了。
“顧公子。”徐慢慢看到顧青主動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