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秋突然尖叫了一下,其中有驚喜。
原來顧青還用青藤編織了鞦韆,有時午後顧青會在鞦韆上看書或者喝茶。
方婉秋很快就坐在上面蕩起來。大抵盪鞦韆是每個女孩子的樂趣。
顧青也不催促,先是回到臥室,觀察了一下,沒有人來過。
然後他搬出桌椅,拿出那一副真畫。 方婉秋瞧見後,吐吐舌頭,她還沒玩夠呢,不過她還記得正事,道:“你家居然有秋千,我以後天天來。”
顧青點了點頭,他沒有說“難道你家沒有的話”。因爲顧青也想繼續接觸方婉秋。
既然擋不住方婉秋的好奇心,不如就此順勢獲取方婉秋修行的祕密。
顧青很相信一句話——“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何況他對修行的認知仍舊淺薄,需要更多的參照物。
他不是剛象,只想練出高深的武功,擁有強大的武力。
在顧青看來,這些都不是修行最重要的。
他更想弄清楚修行的本質,由此解開修行令人長壽的祕密。
而且弄明白這些,對於修行本身的幫助亦是極大的。
白紙鋪到桌面上,調好墨,備好清水。
顧青開始作畫。
方婉秋在一邊很細心的觀察。
顧青是先用勾線筆蘸清水,再蘸墨水,隨後落筆,不一會一朵水墨荷花便栩栩然出現在畫紙上,這個過程顧青沒有再蘸墨水。
方婉秋第一次看到顧青作畫,她有些震驚。
顧青畫畫很厲害,她當然最是清楚,可是親眼見證後,仍是心中觸動。
顧青自己不知道他畫畫時的樣子,方婉秋看得很清楚,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畫畫時的顧青,身上有光。
那種專注和從容,方婉秋沒在其餘人身上見過。
她突然有些羨慕顧青。
她覺得顧青很純粹,如果不是一個純粹的人,做事情不會這樣認真,也不會有這樣的畫技。
方婉秋甚至想象出一段故事。
七歲學畫,三年有成,此後遍尋名家,終無可以在畫技上一論高低者,以弱冠之年,爲畫壇宗匠,惜無知音,歸隱江城南郊,臥虎藏龍。
很快她腦海的畫面粉碎,“絕密”兩個字浮現心頭。
“不該是這樣子的。”
顧青可不知道方婉秋心裏起伏萬千,他道:“這叫一筆墨,你記住沒,沒記住,我再來一遍,今天你就先學這個,然後再臨摹這幅畫。”
方婉秋早注意到了真畫,猜想顧青就是照着真畫作的假畫。
現在她覺得,顧青的畫要是好好運作,肯定比王魯一的畫更有名氣。如果沒有“絕密”的事情,方婉秋都打算運作這件事了。
她回道:“好。”
外面傳來敲門聲,顧青去開門。
門外是兩個衙役,道:“你是顧青?”
顧青道:“是的。”
“有一件命案和你有關,請你跟我們到衙門去一趟。”其中一名衙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