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這,不可能吧?她不是因爲本身就是煉藥師,才被校長大人收做徒弟嗎?”
不少人譁然。
有些人以爲古樹收千落爲徒,是因爲早就知道她是一名煉藥師了,而成爲煉藥大師,或者就是這半年晉升的!
鍾老嘆氣,審視的看着衆人繼而耐心道:“千落是在學院內僅僅上了幾次煉藥的課後,自己在圖書館學習,然後自學成才開始煉藥的。
至於她能在半年多時間,從出入煉藥這一行到如今成爲一名優秀的5品煉藥大師,只能說明校長大人慧眼識珠啊!
所以,你們有甚麼不服氣呢?” 鍾老最後一句話,看向安晴等人,這些都是北大陸有頭有臉人家的子弟。
在場之人無不看着千落驚恐不已。
煉藥何其難,不然大陸就不會缺少煉藥師了,煉藥師就不會地位那麼崇高了!
然而一個初學者緊緊半年多成爲練藥大師,這說明甚麼,只能說明人家是天才啊!
所以,大家如今也才真正明白,一個真有能力與有本事的人,纔是最低調的。
千落確實從未主動招惹過任何人,出風頭也是間接被逼。
所以人家成爲校長高徒,那是實至名歸的啊!
千落懶得理會安晴,她們這些人要麼遵守自己立下的天地誓約,要麼就是死!沒有第三種的可能!
所以最怕的安晴第一個召出契約獸,坐上契約獸先行‘逃’出天靈學院。
不逃不行啊!
她已經感受到了同伴看着她那種殺人的眼神。
而她一個人對付一兩個還可以,真麼多人羣起而攻之,她還有命在嗎?!
爲今之計,只能趁着衆人沒有反應過來,騎着她巔峯靈獸趕緊跑了。
隨後的20來人也都紛紛立刻離開,因爲大家都有儲物戒,所以自身珍貴之物都是隨身攜帶的。
而看着這些人匆匆離開,古樹甚麼都沒說,他也沒覺得大陸一下子損失了將近20多個未來的煉藥師,會有甚麼損失。
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衆人在安晴等人狼狽逃離之後,也才意識到危機感。
銘心自問,自己與千落根本無法比較,所以很多明白人,看看熱鬧之後,就陷入了潛心修煉之中。
只有自己真的強大到被人仰視,纔有傲然一世的資格。
如今的千落就有這個資格,所以再無人質疑校長徒弟的天賦與能力。
千落再一次用實力打臉,真是又給衆人上了一課。
至此之後,天靈學院的風氣好了很多,大家虛心受教,很少再有人用賭約、比試來殘害別人。
比試就是比試,有輸有贏,大家共同實戰纔會有進步,但是再沒甚麼人帶着別有用心的齷齪心思。
人羣散去,千落正視看着古樹。
古樹笑呵呵的摸摸千落的頭:“我的徒兒這麼出色,師父臉上有光啊,哈哈哈哈!
你心裏不用有甚麼芥蒂,他們活該,該是讓他們都長點教訓!當我天靈學院是甚麼地方,早就該這麼收拾他們了。”
鍾老也是滿臉的笑容,依舊對於千落的丹藥帶有強烈的探究,隨後他樂顛顛拿着丹藥走了,當然不會忘記給千落學分。
千落再次成爲天靈學院的風雲人物,蓋過這半年新生中的白玉以及韓衛。
千落看着漸漸散去的人羣,一轉頭見到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覺得有些眼熟,隨後瞪大眼指着他,不可置信道:“胖~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