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和脈搏像是凍結起來,像是死人一般。
“姐姐。”綠蘿搖晃着她的身軀,想把她搖醒,可是沒有任何反應。
“瀟瀟。”村長婆婆滿臉擔心跑過來。
有點不對勁,左相,中相和右相也紛紛跑過來,很快臉色特別嚴肅,武瀟的身軀很冰冷,沒有任何溫度。
綠蘿眨巴着眼睛,腦袋上的呆毛晃動,臉色凝重道:“姐姐這是怎麼了?”
沒有人說話,大家的表情都很嚴肅,她看到村長婆婆的眼眶通紅,眼角有淚水滑落,三位神相也眼眶通紅,眼眸含着淚水。
“姐姐,醒醒。”綠蘿不斷地戳武瀟的臉頰。
戳着戳着,武瀟的身體突然發生變化,嚇得她退後幾步。
只見武瀟的體表湧出仙霧,彼岸花在吞吐,不斷纏繞着白色的網,漸漸的變成一枚玉繭,將她徹底包裹起來。
衆人面面相覷,撓撓頭,這是甚麼招數,沒有人能看懂。
“瀟瀟應該還活着,她可能在蛻變,我先把她帶回養老村。”村長婆婆將這顆玉繭抱起來,正要帶回養老村。
突然,東勝的天穹陷入黑暗。
一雙巨大的眼睛,眼睛燃燒着藍色的火焰,凝視着東勝大地,令人窒息的壓迫力量降臨。
眼睛的不遠處有一隻骷髏手掌和一隻紅着眼睛的兔子。
不遠處,一隻黑色的毛驢浮現,上面隱隱倒坐着一個看不清的老頭。
大虞神朝,禁區和神祕古域的至強者紛紛凝着蒼穹。
“原來被撬走的東勝在這裏,終於找到你了。”毛驢上面的老頭滿面笑容。
“你是甚麼東西?”骷髏手掌凝視着毛驢老頭,“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骷髏手掌磅礴的神力湧動,一巴掌出去,騎驢老頭的身形漸漸消散。
倒騎驢老頭依舊臉色平靜,道:“你們慢慢聊天,等會我親自降臨東勝。”
說着消散。
骷髏手掌完全不在意,望着那雙藍色的眼睛和紅眼兔子,冷哼道:“神眼族,玉兔族,你們消息挺快的。”
“彼此彼此。”玉兔俯視着天地。
“沒想到白衣女帝沒死,窩在東勝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要不是她泄露一絲無上氣息,還真的找不到她。”
藍色眼睛宛如兩顆巨大的球,俯視着天穹,火焰燃燒,像是要焚滅天地。
玉兔開口道:“趕緊動手吧,要是其他界的強者發現白衣女帝的行蹤,我們怕是連一口湯都喝不上。”
神眼俯視着天地,望着婆婆:“凡人,請放下你手中的東西,否則,東勝將灰飛煙滅。”
村長婆婆抬頭望着天穹,笑着道:“神眼族,玉兔族,骷髏族,你們三族膽子好大,難道你們已經忘記始祖界的天命族了嗎?”
“你是?”
三位老傢伙一時間哆嗦起來,始祖界最牛逼的要數天命族。
可惜,數萬年前出現內亂,始祖界的巨頭紛紛聯手,差點滅掉天命族,危機關頭,一位奴僕奉命將天命少主帶走。
“難道你就是當年帶走天命少主的奴僕?”
他們知道這個傳說,天命少主被帶走後,天命族最終扛了下來,如今依舊是始祖界如日中天的強者家族。
可是再也沒用天命少主的消息。
骷髏手掌道:“始祖界距離東勝太遠,可不管不着,你趕緊放下白衣女帝,否則,東勝要灰飛煙滅。”
“她可是我的孫女,你們想動她,就是動我。”婆婆冷冷道,這些域外的傢伙有點囂張啊。
“那你就死吧。”
骷髏手掌輕輕一摁,大道法則流轉。
村長婆婆出手,劍意湧動,可是瞬間蹦碎,大武神朝的神都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手掌印。
婆婆渾身是血,披頭散髮。
果然不是一個級別。
“咦,我的力量竟然被削得這麼狠。”骷髏手掌覺得不可思議,剛纔這一擊,按理說,東勝這塊破地應該要化作廢墟纔對。
“骷髏族甚麼時候這麼弱?”玉兔族皺眉,這麼弱的骷髏族,回去後得趕緊向族長建議,滅掉骷髏族。
神眼開口道:“東勝這塊地方有問題,我們的力量一進去就被削弱,這塊鳥不拉屎的地方好像不簡單,讓我查探一番。”
片刻後,神眼驚訝道:
“我看清楚了,東勝的八個方位都有陣法,覆蓋着東勝,欺天,欺地,欺人,三重大陣,這是泥人族纔有的手段,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女媧的泥人族。”玉兔和骷髏手掌倒吸一口涼氣。
“剛纔那個倒騎驢的老頭說,東勝是被撬走的,我好像明白了意思。”
“這個地方有問題,肯定是某個大人物布的局,趁他沒有注意到,我們趕緊出手,將白衣女帝帶走離開。”
神眼,玉兔和骷髏手掌同時出手,神力覆蓋,東勝的空間紛紛碎裂,掀起神力狂潮。
村長婆婆,綠蘿和黑狗震驚。
三位踏足道領域的強者出手,神威從天而降,東勝的衆多強者都感覺到末日在降臨,令人壓抑的力量鋪蓋。
“快跑,我們打不過。”黑狗拖着綠蘿,身上的月經輪破開虛空,想要逃遁,可是神力的湧動,虛空無法貫穿。
神力降臨,東勝的地面紛紛裂開,動靜非常大。
頓時東勝陷入恐慌。
“走。”村長婆婆一劍破開數十萬裏,打算將玉繭丟到養老村的禁地,可是剛剛丟出去,玉繭就被凝固。
一隻骷髏手掌打出來,緩緩地伸手去撈玉繭。
“你身上的彼岸祕密骷髏族要了。”骷髏手掌發出陰冷的笑聲。
“她的祕密還是留在東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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