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突破就出來,估計最多就幾百年,怎麼,我還沒走,就開始想我。”
“不是。”武瀟說着摸出一把龍鱗匕首,抿着嘴脣望着李命的眼睛。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隱藏不住的,李命有點慌,道:“你要幹嘛?”
武瀟道:“你猜?”
李命有點害怕:“你上回掉落雲夢宗,大晚上拿着匕首翻我窗戶,我就覺得你想刀我,被我發現後,你就改口說要偷你小黃書,現在我可以確定你就是想刀我。”
“被你發現了,那就別亂動,讓我捅一刀。”
“你有毒吧。”李命捏着她的小嘴,捏成各種形狀,笑得合不攏嘴,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是捏着她的嘴巴,還是挺可愛。
“你把衣服撩起來,我捅你一下。”
“不撩。”
“那我自己來。”她趴在李命身上,一下子就把他的衣帶扯開,李命站起來就跑,武瀟握着匕首在後面追,邊道:“你跑不了。”
“你追不到。”李命繞着一顆大樹跑。
武瀟握着匕首繞着這顆大樹追。
此時,少司命走到頂樓,因爲她有緊急事情要向女皇姐姐稟告,忘記了敲門,看到令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李命衣帶被扯開,衣衫凌亂,敞開,可以若隱若現看到上半身的皮膚。
而武瀟呢。
手中握着匕首,在後面追李命。
“打擾了。”
她臉色通紅,趕緊鎖門。
腦海中已經腦補出一個完整的畫面,女皇姐姐要對李命動手動腳,但是李命不同意,她心一狠拿出匕首威脅,甚至嘴巴還說着:
“李命,你逃不掉我的掌心,還不趕緊從了我。”
“要是敢抗拒,我就捅死你。”
“我武瀟,今晚一定要把你喫幹抹淨。”
少司命的腦海中腦補出各種畫面,頓時一哆嗦,沒想到女皇姐姐如狼似虎啊。
看來今晚上不眠之夜。
還是等明日再稟告吧。
酒樓頂樓中,因爲少司命開門,讓李命的動作都停滯了一下,但也就是這一下,武瀟跳起來將李命撲倒在草地上面。
“嘿嘿嘿,我看你還往哪裏跑?”她壓着李命,笑得很是開心。
“你要幹嘛?”李命如同時待宰的羔羊,想要掙脫。
“跑啊,給我跑啊。”武瀟直接將李命的衣服給扒掉,道:“你越是掙扎,我越是開心。”
她握着匕首,望着李命的上本身,往日都是通過無量碗碎片觀察,沒想到肌肉挺多的,如此好看的皮膚多一道劃痕,覺得影響美感。
算了,不捅了,把匕首扔掉。
“你怎麼停了?”李命突然間覺得她這種項目挺好玩,增加不少情趣,要不是時間不夠,他都想把武瀟就地正法。
“你有受虐傾向啊?”
“沒有。”李命坐起來,將武瀟仍在地面的匕首拿起來,輕輕一劃上面的皮膚,道:“你看,我的身體能夠自動修復,厲害吧。”
武瀟將匕首奪過來,望着他道:“疼嗎?”
“有點。”
“你腦子有病啊,以後別幹這種傻事。”她將匕首收起來,望着李命剛纔剛纔劃出來的傷口,竟然已經好了,一點傷痕都沒有,震驚道:“這得修煉到甚麼境界,仙王巔峯能嗎?”
“不能,我修煉的《練氣訣》是天書的一部分,你這種中規中矩的修煉,我估計得需要道的領域才能。”
“仙王巔峯,我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
李命靠近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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