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白衣女子很喫力,好像是在推動一個大世界。
推着推着,棺材突然傾斜,從裏面探出一隻長着紅色毛髮的手,紅色的毛髮如同時鮮血般紅,紅光傾灑在大地。
周圍的花草樹木開始枯萎,一切都被腐蝕,就連空間都被它腐蝕,如此詭異的力量吞噬一切。
白衣女子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取出一條木棍,敲了敲那隻手。
手就好像是碰到鬼魅似的,迅速地縮回去。
緊接着棺材隆隆隆地響動,雷霆交加,電閃雷鳴,飛沙走石,一輪皎潔的月亮想要從棺材蓋的缺口處掙脫出來。
白衣女子輕輕一彈。
彈指間,月亮重新跑回去。
緊接着一輪火紅色的太陽也爆發了璀璨的光澤,束縛着它的是無數的黑色枷鎖,一輪太陽竟然被綁架了。
太陽想要掙脫束縛。
可是也被女子強行摁了回去。
“轟轟轟……”
響聲越來越大,宛如海嘯爆發,洪水缺堤。
濃濃的血腥味飄出來。
整個棺材都瀰漫着血液的味道。
血液不斷翻滾,掀起一層層血浪,好像要從裏面湧出。
白衣女子一巴掌拍過去,棺材蓋迅速合上,合得密不透風。
棺材不斷地晃悠,漸漸的恢復平靜,最終甚麼動靜都沒有。
她沒有任何表情,也從不說話,繼續推動棺材,向山頂上走。
距離山頂明明不遠,但是怎麼感覺這個白衣女子沒有推棺材,而是一直在原地踏步。
這現場真的太詭異了。
可是卻沒有人可以看到。
……
祖洲東勝。
李命走了數十步。
回頭打量四周的環境,再次掐指算雲夢宗,竟然真的算不出來雲夢宗的位置,打算用無量碗探一探,結果無法定位到雲夢宗的位置。
靠。
這地方越來越詭譎了。
雲夢宗到底隱藏着甚麼不爲人知的祕密。
他望着四周,只有他自己自言自語的聲音,並沒有人回答他。
搖搖頭,不再多想,往前面走去。
他還是第一次出來,可得好好親自看看這個神奇的東勝大地。
他剛想飛起來,找個有人的村落問問,就看到不原處有一棵很大很大的老樹。
粗壯的樹幹和茂密的枝葉遮蓋了十幾裏的空間。
雖然比不上雲夢宗的世界樹,但是相比較周圍的環境而言,這棵樹真的是太凸出了。
樹的下面。
有一對情侶,男的和女的渾身溼透。
水真多。
像是掉進河裏面,剛剛被撈起來,渾身溼噠噠的。
樹下有一副棋。
還有一個白眉老頭。
他的眉毛很長,都垂落地面了。
那對情侶也真的是奇葩,有這麼一個奇葩老頭在身邊盯着,居然還能含情脈脈對視,臉湊近,嘴脣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貼在一起。
“年輕人,陪我下一把棋。”
那老頭看不下去了,現在的年輕人都怎麼回事,竟然在公共場合就接吻。
有傷風俗啊。
於是,老頭對李命招招手,讓他過來。
李命走到大樹下面坐下,老者自我介紹,李命也簡單地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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