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開啓,我不知道,你知道嗎?”
“我怎麼可能知道?”李命搖搖頭,想了想,傳出幾個字:“要不你明日去那座山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信息?”
“只能如此,所有的信息都指向西皇山,西皇慶典,我有一種預感,只要弄清楚,那麼謎團將水落石出。”
“那你加油,弄清楚告訴我。”
“我跟你說,要是最終發現是你搞的鬼,我一定弄死你。”武瀟翻着白眼道。
“不可能是我,是我的話,我直播倒立洗頭。”
武瀟託着腮幫子,滿臉疑惑:“倒立洗頭我能理解,直播是甚麼?”
李命閒得慌,跟她解釋直播是甚麼,武瀟總算是明白直播的含義,喫喫地笑。
她笑起來很好看,如同一朵綻放的青蓮,聖潔美麗。
李命望着她,嘴角也情不自禁浮現笑容,突然皺眉,因爲南村的上空出現幾道流光。
“李命,有流星劃過,好漂亮,你看到了嗎?”武瀟站起來,指着天空道。
“我看到了,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流星是向你划來的。”
“……”武瀟黑着臉,“這倒黴體質甚麼時候纔是個頭。”
夜空中的流星正朝着南村,朝着她砸來。
南村的村民也紛紛有所感應,出來觀望,看到流星即將砸落,正要出手,就看到一道白色的絕美身影跳起來。
拳頭打出去。
夜空出現璀璨的血紅色。
血紅色的靈力化作漫天拳意,將墜落下來的流星打爆,如同煙花在虛空中綻放,不過看起來還挺漂亮。
將流星打爆,武瀟才解氣,回到地面。
村民看着她,目光閃爍,滿臉崇拜。
左相一臉古怪望着她,好像女皇的脾氣變得更暴躁了。
也對,能不暴躁嗎?
想想這些天碰到的到沒事情。
如果是個普通人,早就死一百遍。
見衆人都望着她,她有點不好意思,紅着臉回到村民安排的房間休息。
左相也跟着進來,只見女皇手一揮,地面出現棺材。
“你這是?”左相滿臉疑惑。
“今晚你睡牀,我睡棺材,晚安。”
女皇說着掀開棺材蓋,就這麼在她的面前躺進去,再把棺材蓋蓋上去,動作非常熟練。
左相愣在原地,突然間感覺女皇的癖好變得奇怪起來了。
哪有人躺棺材裏面睡覺?
腦子有問題吧。
難道這些天的倒黴遭遇,讓女皇姐姐瘋了?
應該不至於,她的承受能力一向很強,左相想不明白,也不去打擾她,就讓她好好安靜一會兒。
躺在臥榻上休息。
三更半夜,還在和李命聊天說話的武瀟突然聽到轟隆的一聲,應該是有甚麼東西塌陷。
緊接着左相暴跳如雷的聲音傳出。
“女皇姐姐,我要砍死你。”
武瀟掀開棺材的一角。
看到左相睡覺的臥榻塌了,她被斷成兩截的牀板夾住腰。
“不是我的倒黴影響你,是牀自己塌的,不關我事。”武瀟輕聲邊說邊迅速把棺材蓋合上。
……
次日。
南村村民看到武瀟和左相從裏面走出來。
看到左相扶着腰,精神狀態不好,好像昨晚被甚麼東西摧殘過,眼神不免多打量幾眼武瀟。
半個時辰後,武瀟和左相在老爺爺的引領下,一起前往西皇山。
腦子有點不正常的村民二傻子咬着一根甘蔗跟了過來。
“他那種是甚麼仙法,怎麼被切成那麼多塊都安然無恙?”左相望着老爺爺,同時望向咬着甘蔗的二傻。
老爺爺道:“他那是天生的,就算被剁成肉泥都不會死,具體是甚麼我也清楚。”
“胡說八道,甚麼天生的,這明明是神技。”二傻咬着甘蔗,以睿智的眼神望着老爺爺,目光中滿是不屑。
“甚麼神技?”左相追問。
“人的體內由精神氣血力主導,只要控制自己的神和氣,就能主導血和力,只要神和氣在,那麼世間萬物皆可分解,皆可重構。”
老爺爺道:“你們別聽他胡說八道,這人就是村裏面公認的二傻,經常砍自己,明明是自殘,他居然說在測試甚麼東西,反正他的話你聽聽就好,別信。”
“孃的,愛信不信。”
二傻吐出一口甘蔗渣,笑呵呵道:“我收了一個徒弟,已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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