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白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她叫甚麼名字,只是知道她是左相。
左相只是個職位名稱,肯定不是她的名字。
“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我要修煉了。”左相望着他。
“沒有。”
落鴉白搖搖頭,走了。
左相愣住,這個叫落鴉白真的是個頭腦簡單的傢伙,自己說沒事,他居然真的走了。
她還是都一次看到這種心思單純的人。
嘴角不免露出笑容。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甚麼。
笑了一會兒,將落鴉白還回來的錢塞回胸口裏面,盤坐修煉。
……
大白鵝背部中間。
武瀟掏出一把白色的油紙傘,遮陰。
她剛纔一直盯着左相和落鴉白,這兩人絕對有貓膩。
剛纔她都瞧見了,落鴉白的脖子上有脣印,估計就是……絕對就是左相的。
一晚上都沒有回來,不可能喫飯完就乾坐着。
等有時間再旁敲側擊一下。
她偷偷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淮南王妃坐在她的馬車裏面,透過窗簾,可以看到她不斷地往嘴巴中倒酒。
她居然在偷偷喝酒。
不是說好的不喜歡喝酒嗎?
女人的話,真的不能信。
目光一瞥,酒葫蘆在閉目養神,落鴉白在修煉。
很好,沒有人注意到自己。
她偷偷打着油紙傘來到大白鵝的尾部,用油紙傘擋着,開始在空中寫字。
“在嗎?”
“在。”李命寫了一個字。
“以大白鵝的速度,趕到新祕境,估計需要五六日的時間,等我到新祕境,估計關於你所在的地方就能找到。”
“這倒不急。”
李命傳四個字。
他覺得武瀟估計找不到他所在的位置。
她手下的百鳥闕的確很厲害,厲害的是情報網,只是關於消息方面,找地方不太擅長。
他用過無量碗到處照看。
但是,較勁腦汁都找不到自己所在的地方。
唯一可以確定,他在東勝。
至於是哪裏,可能只有鬼才知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找不到你?”武瀟寫出幾個字。
“不是。”
“放心吧,要是我的百鳥闕都找不到與你在的地方,那麼東勝就沒有人能找到你。”
武瀟自信滿滿,站直腰板,挺着胸口道。
不得不說胸倒是挺大了。
李命望着她笑了笑。
其實,對於她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事情,李命倒是不怎麼在乎。
就算找不到,自己到時候也能出去。
“我有個問題。”
“問。”
“你能不能看到我長甚麼樣子?”
武瀟昨晚就想問這個問題,可是聊着聊着,忘記了。
黑狗自然看得懂武瀟寫的字,他想知道李命是怎麼回答的,下一刻,就知道答案了。
“看不見。”
沒錯,黑狗看到李命寫出的三個字就是看不見。
李命臉皮厚果真是天生的。
都看幾萬年了,居然說看不見,黑狗心中突然冒出一句話: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你真的看不見我嗎?”
武瀟在寫字,很快就看到眼前浮現幾個字,道:“我從不騙人。”E
黑狗鬱悶了,他覺得李命真的個騙人精,看起來傻乎乎。
真當他傻乎乎,怕是有一日被他賣掉。
還要幫他數錢。
得防着他。
“我看不到你,你看不到我,怎樣才公平嗎?”武瀟笑了笑,突然,它覺得有點不對勁,“要是看不到我的話,那你是怎麼在關鍵時候幫我。”
許久再也沒有看到李命的回話。
黑狗滿嘴的笑容,笑得慢點打滾,道:“爽歪歪,玩崩了。”
“你這個騙子。”武瀟寫了幾個字,“還說從來不騙人。”
李命想了想,寫幾個字:“你不是人。”
幾個字傳過去,武瀟黑着臉,緊接着又看到四個字傳來:“你是仙女。”
武瀟陰沉着的臉才笑了笑:“你覺得我這件白色的衣服好看,還是平日紅色的衣服好看。”
“紅色顯得霸道……白色顯得仙氣。”
“你還沒有回答我,那件好看。”
“都好看。”
“……”武瀟無語,他也太不會說話了吧,情商真低。
“注意,你後面偷偷來人了。”李命趕緊提示她,“你先忙,我等會再找你。”
打着油紙傘的武瀟正想要寫字,看到李命的提示,趕緊轉身。
剛纔太專注。
竟然沒有注意到左相竟然偷偷溜到自己的身後,距離自己只有幾步的距離。
“女皇姐姐。”左相用笑來掩飾尷尬。
她發年女皇偷偷摸摸地跑到大白鵝的尾部,還撐着一把油紙傘。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女皇姐姐撐傘。
也不知道她偷偷摸摸地幹嘛。
還有,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穿白色的衣裙,總感覺在穿給誰看似的。
“你有事?”武瀟望着她。
“沒事。”左相道。
“沒事你過來做甚麼?”武瀟鬱悶了。
“姐姐啊,你撐傘做甚麼呢?”
“遮陰。”
“騙鬼呢。”
左相一百個不相信,現在修煉到她們這種地步,怎麼可能還會被太陽曬黑。
她絕對是有甚麼圖謀。
她湊近女皇身側,剛想開口,就聽到女皇道:
“我要修煉,等到新祕境,你再跟我說,其餘時間,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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