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酒樓。
臥榻上的兩人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轉移到窗口。
當早上一縷陽光照射在她臉上的時候,左相突然想起了甚麼,道:
“完了,完了,快走,突然想起來,我們還得前往新祕境。”
“對對對。”
落鴉白也想起來了,一晚上,差點都忘了這件事情。
“趕緊的。”
左相趕緊掐訣,將身上的味道全部處理掉,重新從胸口中掏出一套新的衣服換好。
落鴉白也快速換衣服,動作迅速。
“我先走,你隨後跟來。”左相趕緊跑路。
“等等。”落鴉白抓住她的手,望着她,道:“你甚麼時候有空,跟我回去見見我的家師,他自稱天機老頭。”
“……”
左相愣了一下,歪着頭,突然想起來這是一個很單純的男孩子。
踮起腳尖,親了一口他的額頭,道:
“這件事以後別提。”
昨晚也不知道爲甚麼,腦子抽筋了似的,居然真的跟一個男的幹了這種事情。
平時,它只是調侃,最多就是逗逗一些男孩子,但從來不來真的。
真的瘋了。
左相拍拍額頭,說着探進胸口,拿出一個錢袋,隨意數了一點錢,最後不數了,都塞給他。
“這都給你,我先走了,記得你處理一下這裏。”
左相直接開門,跑路。
落鴉白愣住,手中拿着她塞給自己的錢,上面還殘留她的香味。
“她給我錢,這是甚麼意思?”
落鴉白想不通。
算了,還是先處理一下案發現場吧。
他將窗戶,桌子,椅子,茶几,地板統統用仙法處理一遍。
最後,望着被單上面的一小灘血。
一陣頭疼。
這牀單廢了,法術也救不了,因爲不僅僅是血的味道,其他的東西也挺多。
只好賠錢。
賠錢的時候,老闆一臉震驚望着他。
弄得他很不好意思,趕緊溜了。
一離開酒樓,落鴉白就全力追趕左相。
……
神都,皇城門口。
淮南王妃站在她的馬車身側,右側是駕馭馬車的侍女,身後站着兩個手託着木盒的丫鬟。
早上的時候,酒葫蘆覺得新祕境很危險,就讓自己的弟子回萬妖國。
落鴉白的兩個師弟滿臉擔心,因爲師兄昨晚夜不歸宿。
武瀟不再穿霸道的紅色衣服,身穿纖塵不染的白衣,站在這裏,面色冰冷。
現在距離約定出發的時間還有一炷香。
他們都是提前出發,但是左相還沒到。
要是她遲到。
武瀟打算揍她一頓。
“女皇陛下,早啊。”左相化作一道流光,從神都中掠出來,出現在女皇面前,拱手,再望望其他人,也紛紛打招呼。
還好,沒有遲到,否則,女皇估計會扒她一層皮。
“你腿怎麼了?”
武瀟注意到左相有點不太一樣了,剛纔走路,她好像瘸了一下,一邊高一邊低。
左相道:“我腿沒事啊。”
武瀟望着她:“沒事,走兩步。”
左相翻翻白眼。
“左相,我師兄呢,我一晚沒有看到他了?”落鴉白的靈位師弟劍拔弩張,望着左相,如果他出事了,肯定跟她有關係。
左相搖搖頭。
“我師兄我是在你們的大武神朝不見的,我們天策一定會討一個說法。”兩位師弟說着就要御劍離開,回去報告天機老人。
“我來了。”
先聽到聲音,然後一道神虹從遠處划來,道:“真不好意思,沒遲到吧。”
“剛好。”武瀟淡淡瞥了他一眼。
“師兄,你沒事就好,嚇死我們,你一晚沒回,我還以爲你再也回不來了呢。”兩位師弟一直打量着師兄。
看他毫髮無損,總算是安心了。
落鴉白道:“沒事。”
“師兄,怎麼感覺你精神不太好。”他們總感覺師兄精神萎靡,好像被甚麼東西吸乾了似的。
“能好嗎,我昨天晚上和她……”
話說到一般,落鴉白感覺到一道炙熱的目光掃過來,趕緊閉嘴。
武瀟望着左相和落鴉白,道:“昨天你們幹嘛呢?”
左相道:“打架。”
“對對對。”落鴉白點點頭。
“你們打了一晚?”武瀟望着她,一臉不信的樣子。
“他不服輸,然後我就一直打他。”
落鴉白的兩個師弟,忍不住了,道:
“你怎能這樣,真的是欺人太甚,師兄,我們走,回去稟告師父,讓他來給你討個公道。”
“別。”落鴉白拉住自己的兩個師弟,道:“沒事,其實左相誇大其詞了,我們只是切磋,她指點了我很多,我受益匪淺,你們別誤會她。”
“既然誤會已解,我們出發,前往新祕境。”
武瀟笑吟吟望着正在解釋的落鴉白的脖子。
其實除了武瀟,淮南王妃和酒葫蘆也發現了不得的東西。
他們看到了落鴉白的脖子上有淺淺的吻痕。
因爲左相和落鴉白出現的方向一致,很容易就聯想到甚麼,要是沒聯想到,那就真的是腦子有問題。
“糟糕。”
百密終有一疏,左相也看到了甚麼,趕緊給他傳音:
“傻子,你趕緊把脖子的脣印弄掉。”
落鴉白假裝摸摸臉,抹抹脖子,將上面的痕跡處理乾淨。
“那我們出發吧。”
武瀟揮揮手,打了一個響指,讓它的坐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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