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屋裏瞬間一靜。
蘇母猛地抬起頭,雙眼瞪得渾圓,滿臉寫着難以置信。
整個人瞬間急了,連忙出聲反對,語氣又急又慌。
“不行!這絕對不行!你這孩子怎麼越說越離譜了!”
不等衆人反應,蘇大嫂自顧自理直氣壯地掰扯說辭。
“爹在廠裏乾的本就是清閒閒差,活輕鬆、工資也不高,幹着純屬混日子。”
“可我不一樣!我年輕、身子壯、肯喫苦!”
“廠裏那些累活、重活我都能幹,我去頂替他,拿的計件工資、績效補貼,比爹現在掙得多太多了!”
她越說越篤定,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再說了,爹年紀一年比一年大,早晚是要退休的!”
“早退晚退,最後這份工作名額,終究還是要留給家裏人頂替。”
“早晚都是我接手,晚接不如早接!”
“我早幾年進廠幹活,就能早幾年掙高工資!”
“家裏也能早幾年過上好日子,怎麼算都是划算的!”
蘇母聽得心口發堵,氣得連連擺手,臉色都白了幾分。
“你說得輕巧!那是你公公的正經崗位!”
“老頭子還能幹幾年!哪有媳婦子搶公公工作的道理?這事我死都不同意!想都別想!”
蘇母聽得心口發堵,氣得連連擺手,臉色都白了幾分。
話音落下,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蘇小梅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怒火,猛地站起身。
抬手指着蘇大嫂,眼底滿是失望與寒怒。
“好哇!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特意叫我回來,打的就是這種主意!”
“一邊惦記着我用彩禮給我哥換來的正式工!”
“一邊又盯上我爸廠裏的崗位?”
“你心裏的算盤打得也太精了!你怎麼就這麼能算計?”
被當職責,蘇大嫂也徹底惱了。
臉漲得通紅,梗着脖子大聲回懟。
“算計?甚麼叫算計!”
“我就是想讓這個家日子好過一點,我有錯嗎?”
“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
“你哥整天病殃殃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根本掙不了幾個錢!”
“這工作給我,我踏踏實實上工,絕對比他掙得多!””
她越說越激動,句句理直氣壯。
“還有爸的工作!他在廠裏天天摸魚乾輕活,掙那點微薄工資頂甚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