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栽贓喬月他們一家是爲了拿錢,顛倒黑白說喬月醫術不好是爲了掩蓋你母親死亡的真相。”
“因爲大家根本意識不到,喬月說你母親當時懷孕只有一個月,是真到不能再真的話!”
村民們沒聽明白這話都有些疑惑。
“啥啊?沈喬月說診斷李芳蓮懷孕一個月,真的假的有那麼重要嗎?”
“就是啊,甭管懷孕幾個月,不都是被沈家間接害死的嗎?”
“一個月……我咋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只有少數村民意識到一個月這個時間節點好像有甚麼問題,只是大家一時間都想不起來哪裏有問題。
老太太的話說完,沈喬依渾身一顫,卻強壯鎮定道:“奶奶,沈喬月根本沒學過醫術,她說的話怎麼能當真呢?”
“你不許再污衊喬月丫頭了,畢竟你口中沒學過醫術的她,實打實的救了我的命!”
沈老太太語調鏗鏘。
她從棺材裏爬出來,完全重活了一次,終於認清,從前自己身邊圍繞的都是一羣怎麼樣的人。
她報以期待,一心扶持幫助的孫女沈喬依,在得知她死訊的第一時間不是難過痛苦,而是轉眼就想着跟親人瓜分自己剩下的財產!
就連她一直出錢幫助,答應給自己養老,對自己好的兒子,也是對她非打即罵的,還讓她睡雞窩棚。
反而她一直欺負壓榨的大兒子家,默默無聞始終在幫她,怕她沒地方去,還能不計前嫌的收留她。
老太太心裏已經很知足了。
她想,自己無論如何得幫老大一回。
喬月這丫頭是老大一家最疼愛的小女兒,她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管。
於是在大家開始好奇她說的一個月這件事跟李芳蓮的死因有甚麼關聯時,沈老太太毫不猶豫的扔出重磅炸彈道:
“各位!我來告訴你們爲甚麼沈喬依這孩子,在聽見喬月說她母親懷孕不過月餘的時候,會這麼害怕。”
“因爲一個月以前,老三他根本就不在家!當時鎮上的國營飯店,來了一位大客戶,全店上下都忙着接待,老三作爲廚師,忙活了有將近一週的時間,根本沒進村回家過!”
村民們聽懵了。
“啥意思啊?老三根本沒回家,李芳蓮卻在那時候懷孕了?”
“還能是啥意思,不就是說李芳蓮懷的不是老三的孩子唄……她膽子可真大啊,老三那脾氣,也敢亂來。”
沈老太太的這番話,不僅在場喫瓜的村民們聽得腦殼嗡嗡的,就連沈老大一家也紛紛睜大了眼睛。
沈喬月眉頭狠皺,看着沈喬依站在那裏彷彿無地自容的樣子,一瞬間明白了,爲甚麼自己前面說法醫可以驗證死因還有懷孕月份的時候,沈喬依那麼驚慌了。
合着沈喬依一早就知道自己母親是懷了外面野男人的孩子,所以才這麼不願意有人開棺驗屍。
可是她又想要錢,所以只能栽贓到沈喬月一家身上了。
江翠芳喫驚的捂住嘴巴,也覺得難以置信。
李芳蓮那刻薄拿喬的性子,到了老三面前可以說是老老實實的,可沒想到她竟然還敢去外面找野男人。
也不知道懷的是哪個男人的種,這要是挖出來的話,恐怕高低得一起被浸豬籠。
村民們說話就更難聽了。
“哎呀,合着咱們大家在這裏幫腔了半天,幫的根本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啊?”
“搞外遇,還把肚子搞大了,要我說這老三媳婦也真是活該!估計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纔給她收了!”
“老三也是真慘啊,牢裏坐着,綠帽子戴着,這輩子完蛋咯!”
“不管男的女的,出軌的賤人都不值得被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