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仔細看了兩眼,感覺不太對勁,這不就是今早冤枉他妹妹偷鐲子,最後還想求喬月幫忙精修復鐲子的人嗎?
“我以爲是哪位,敢情是您啊,吳女士!”沈喬東捏緊拳頭,說話的語氣雖然沒那麼衝了,但依然難聽。
“今早您就冤枉過我妹妹,現在又追到我們家裏來,就爲了讓我妹妹成爲罪人,看樣子我妹不答應幫你忙,完全是對的!”
吳緋一愣,轉頭看向他身側站立的女孩,這才注意到還真是沈喬月。
吳緋的神情頓時一怔,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道:“沈同志,這……這方竟是出自你手嗎?”
沈喬月掀起眼皮,她已經在一旁打量過吳緋許久了。
見吳緋問起,她輕輕點頭說道,“是,這是我開出的方子。”
吳緋遲疑兩秒,似乎也在內心糾結要不要說下去,說的話,她的話很可能會將這個花季的農村少女推向深淵。
可是不說的話,就憑藉沈喬月開出這方子的認知,恐怕以後她學醫從醫,害了病人的可能性會更大。
吳緋咬咬牙,還是決定爲了以後有可能被沈喬月醫治的病人考慮,堅持己見道:“丫頭,你知不知道自己開出的可是會害人的方子啊……”
沈喬月搖頭,“我不知道,我也不承認這是害人的方子。吳女士,您一再堅持說這是害人的方子,那我想請問您,方子上這兩味藥的具體用量您真的有仔細看過嗎?”
“用量?”吳緋面色微怔,宋玉章聯繫到她的時候,還真沒有跟她講過具體用量是怎麼樣的。
只是說有人開出這方子要陷害津言,讓她快來出面證明這是個有問題的方子。
吳緋在部隊待過,也見識過蔣津言,知道那也是極好的年輕好同志。
自然不忍心看到好同志被殘害,這才忙完就匆匆趕來的。
她重新拿起那張單子,仔細打量着上面給出的藥材用量,看着看着,吳緋的表情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