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女醫生咋還守在外面啊?”
喫完飯,正收拾桌子呢,沈喬東抬頭一看外面,眉頭狠狠蹙起,抹布從手上一丟。
“我真是受不了,高低得出去問問,她究竟想做甚麼!擱咱們家外面盯梢呢這麼噁心人。”
還沒等他邁步出門,門外的宋玉章卻忽然回頭,高高舉起手,正衝不遠處揮着,似乎正跟人示意着甚麼。
沈喬東眼睛一眯,瞧着不遠處走來幾個穿着警服還有白色衣服的人,語氣低了幾分道:“咋突然來了這麼多人,還有警察呢?”
正幫忙收碗筷的沈喬月動作一頓,上挑圓潤的眸子也順勢朝外面看去。
宋玉章竟然還真叫來了警察?
沈喬月蹙眉,心道幸好今天一早她就去找蔣津言拿回了獸用藥的證據。
眼下即便宋玉章想鬧事,最起碼也抓不住這件事的證據,針對不了她。
可若是沒有證據,宋玉章叫人來又是爲了甚麼呢?
沈喬月沉思之際,等來了人脈跟靠山的宋玉章卻在院外衝着她大聲喊道:“沈喬月,識相的話,你最好趕緊出來認罪伏法!”
沈喬月皺眉,還沒等有所反應呢,沈喬東先急了,一把抓起角落裏的掃帚就道:“喬月,你好好在家待着,哥出去幫你趕走他們。”
“別,哥你等等……”
沈喬月剛開口,忍無可忍的沈喬東就已經快步走出門外。
“宋醫生,你一而再再而三找我妹妹的事情,真當我們家好欺負是吧?!”
“來,我今天就在這裏守着,我倒要看看你要讓我妹妹認甚麼罪伏甚麼法!”
他一米八幾的個頭,身材又壯,手上還拿着掃帚,宋玉章確實不敢輕易越過他,訕訕退後兩步,衝着剛走近的警察說道:
“各位警官,你們看,這就是那個下毒陷害部隊骨幹的嫌犯兄長,還試圖拿工具來攻擊我呢……簡直跟嫌犯本人一樣全都蠻橫不講理!”
她告狀得極快,聽完她話的那兩個警官面色凝重的看向沈喬東,見他的確手拿工具,立馬勒令道:“警告一次啊,立刻收回你手上的東西!”
“我們來這裏是例行公事,想找沈喬月問點事情,你要是妨礙我們的話,就是在妨礙公務,會被依法拘留的!”
沈喬東拿着掃帚的手緊了緊,當仁不讓的繼續站在原地,質問道:“我妹妹又沒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例行你們的公事,卻扯到我妹身上,我這個當哥的護着她有甚麼問題嗎?”
警察見他這麼犟,語氣也跟着加重道:“身爲兄長想維護妹妹,這是人之常情沒錯。”
“可假如你妹妹現在被人舉報有陷害部隊精英的嫌疑,你還一直堅持維護擋着不讓我們見她的話,就等同於是在包庇了,同樣有罪,要留案底的知道不?”
另一個警察也跟着好言相勸道:“是啊,這位同志,趕緊讓開吧!”
沈喬東這才聽明白了,反應過來是宋玉章舉報了他妹妹,這些警察纔會來到家裏。
他神情難看,剛想堅持不讓的時候,沈喬月已經緩步從裏屋走出來了。
外面的聲音鬧得挺大聲,屋子裏的門窗又基本都沒關過,她想聽不到都難。
“哥,你讓開吧。警官們想問甚麼,就讓他們問,咱們安心配合就是了,相信他們是不會輕易冤枉誰的。”
沈喬月語調很平淡,落在宋玉章耳中卻是故作鎮定。
她微哼一聲,抱着拳想,看等會瞅到藥方子的時候,沈喬月還怎麼裝下去!
警察們見沈喬月居然這麼配合,原本還以爲會很難辦呢,瞬間表情也跟着放鬆了幾分。
其中一人翻出記錄本,詢問沈喬月道:“同志,請問你是否在昨天早上,私自更換過蔣津言蔣長官的個人用藥?”
沈喬月輕輕點頭,“是有更換過,但是是在徵得他本人同意的情況下進行的。”
沈喬東生怕這幾個警察給妹妹記上幾筆不好的,連忙附和道:“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昨天在場的村裏人,蔣長官親口承認過,他是知情同意的,我妹妹完全是出於好心才這樣做的!”
警察看了他一眼,幽幽道:“這位同志,好不好心,可不是你口頭上說了就能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