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馬上處理了纔行!
不然等宋玉章帶人搜出來,她可就死定了啊!
到時候給她扣上一頂對蔣津言圖謀不軌,妄圖染指國家精英的帽子,她理兒都沒處說去。
可原書中也寫了,宋玉章一直看不慣沈喬月動不動黏着蔣津言的行爲。
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坐實她的不良居心,直接叫人把整個院子都給翻了一遍。
怕是藏哪兒都不安全吧?
沈喬月皺眉糾結時,隔壁忽然傳來劇烈的嗆咳聲,“咳咳……”
撕心裂肺,聽上去隨時能斷氣的樣子。
她眼睛卻忽地一亮。
嗨呀,不是還有個即將殘疾的男主在嗎?
她怎麼差點給忘了呢。
這蔣津言說起來也是慘。
就因爲作者本人的特殊癖好,讓她硬給擅長醫術的女主寫出了一個她不會並且暫時治不好的傷,導致男主不良於行。
只能坐在輪椅上,化身陰暗批,還只有女主能溫暖那種。
文裏幾次男主強撐着站起來保護女主的名場面,讓讀者們哭得稀里嘩啦,感嘆這就是絕世真愛時,沈喬月都相當看不慣。
就不能讓男主健康點嗎?
明明男主的傷根本不是甚麼難事啊。
沈喬月摸着下巴思索着。
或許……
她可以跟男主做個交易?
只要蔣津言願意幫忙,她完全可以出手治好他。
更重要的是,一旦蔣津言恢復健康,正常回歸部隊出任務的話,他也沒機會在橋頭村久留了。
宋玉章到時候也會跟着蔣津言一起離開。
能夠危害到她生命安全的男女主都去做該做的事了,她自然就沒有危險了呀。
沈喬月不禁感嘆,自己可真是個天才啊!
至於如何救好蔣津言嘛?
那就更簡單了!
她可是師從國醫聖手的人,甚麼奇難雜症沒見過,治男主的腿傷,完全手拿把掐好嘛!
泥巴糊着紅磚砌成的竈房裏,放着不少曬好的藥材籃子。
沈喬月快速篩選出不少能用上的,給蔣津言熬了一碗真正對症的中藥出來。
至於原書女配按照女主給的方子熬出的那碗根本不對症的藥,則被她反手倒進了豬食桶裏。
等沈喬月端着藥碗走進隔壁的休息室。
負責照顧男主的青壯士兵,扶着半靠在行軍牀上的蔣津言,陰陽怪氣的開口。
“還知道端藥來,不知道以爲你想等着看我家長官死呢!”
蔣津言低咳一聲,勒令他道:“雷子,和羣衆說話要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