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吳躍進強勢的話,劉時站起身,冷笑一聲說道:「吳少!我敢回來,敢跟你這個省長的兒子說這些話,你覺得我沒有一點準備嗎?所以你不用跟我裝叉,你就痛痛快快的給我一句話,我父親甚麼時候能從省紀委出來,還有,羅志國甚麼時候能調離臨安縣……」
吳躍進眉頭微皺,看他這個樣子,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忌憚。
心想,劉時現在有些破罐子破摔,自己身份擺在這裏,不能跟他硬來,不然真出甚麼不受控制的意外那就不好了。
想到這裏,他態度一變,走到劉時身邊,笑嘻嘻的說道:「劉時!大家都是兄弟,沒必要鬧成這樣讓別人看笑話,你父親的事情自然有人會管,所以你真的不用擔心,只要華南省的天沒有塌,我保證你父親就不會出甚麼事……」
說着,語氣頓了頓,緊接着,繼續說道:「至於羅志國,你還不知道吧,我家老爺子已經把他交流到省外了,只要他離開華南省,沒了靠山,那他還不隨便拿捏……」
羅志國要交流到省外的事情,劉時還真的不知道。
聞言,心中不由狂喜,眼中更是閃過一絲厲色,心想,羅志國啊羅志國,你也有這一天,只要到了省外,沒了關文彬給你當靠山,看我怎麼弄死你。
「劉時!現在華南省正是多事之秋,你好容易跑出去了,真不應該在跑回來,你聽我的話,今晚就走,至於你父親那邊,你真的不用擔心,你想想,如果你父親栽在裏面了,那會多少人下馬,所以那些人是不會讓你父親有甚麼事的……」
見劉時不說話,吳躍進點上一根菸,抽了幾口,然後苦口婆心的勸說。
劉時也點上一根菸,其實他知道吳躍進的話是真話。
臨安縣煤礦跟石礦就是塊大肥肉,這些年喫的人很多。
所以如果他父親真出甚麼事,那華南省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睡不着。
要是他父親在交代出事情,那整個華南省就要亂套,到時恐怕都會驚動最上層。
所以很多人都不願意他父親出事,也會想盡辦法將他父親撈出來,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不過雖然明白這些事情,但他依舊還是非常擔心。
因爲凡事不怕萬一就是一萬,加上他父親都進去那麼多天了還不出來。
所以他聞到了一絲危險,想要儘快把父親弄出來,免得夜長夢多。
「吳少!我還是那句話,這次我回來就是想要個答案,我父親甚麼時候能出來,只要我父親出來,我立馬就消失,保證不礙你眼……」
吐出個菸圈,他看着身邊的吳躍進,想了想,沉聲說道。
見自己都把態度放低,將話說到了那份上,他依舊油鹽不進,吳躍進不由有些惱怒。
眼神變得犀利,聲音冷冷的說道:「劉時!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如果你在這樣下去,我真的就生氣了……」
「哈哈哈……吳少,你生氣又能如何,難道你還敢弄我不成?」
劉時非常瞭解吳躍進的性格,知道他是個欺軟怕硬的人。
所以面對他的時候,劉時表現得非常強勢,步步緊逼,一點都不給他面子。
吳躍進頓時就惱火,盯着劉時看了好一會。
眉頭緊皺,想了想,也沒有甚麼好的辦法對付劉時,於是便說道:「這樣吧劉時!給我三天的時間,我回去跟老爺子好好說一下,讓你父親出來……」
說着,語氣頓了頓,眼神犀利盯着劉時,聲音冷冷的說道:「不過你要答應我,只要你父親出來,你立馬就離開華南省,還有,這三天你不能露面,就在這家酒店客房裏待着,不然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見他軟了下來,劉時微微一笑,然後點點頭說道:「我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爲了我父親,只要他能出來,我立馬就離開,這三天我也不會露面,就在客房待着,不過我也要把醜話說在前,然後三天後我父親還不出來,那你別怪我用自己的辦法了……」
如果換作平時劉時敢這樣跟他說話,吳躍進早就發飆了。
但今晚情況有些特殊,儘管心中憤怒,但他還是忍下了這口氣。
眼神犀利看着劉時,想了想,點點頭道:「沒問題!三天之內保證你父親出來……」
說罷,他轉身便朝包廂外走去,張兵跟孫道立馬起身,紛紛掃了一眼劉時,然後也離開了包廂。
……
一夜無話,第二天是個豔陽天,晴空萬里,令人心情愉悅。
羅志國來到辦公室後,祕書李敖給他泡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