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周清風的電話,不用問,童武也知道他是爲甚麼事來。
見他跟自己拉家常,童武也一臉笑容的跟他拉家常,看他能忍到甚麼時候。
周清風有些端着市委書記的架子,不想率先開口,相信自己打電話,童武自然會知道甚麼事。
然後等着童武開口,自己在順勢說這件事。
但沒想到,童武不但沒有率先開口,還順勢跟自己拉起了家常,根本就沒有一點要主動開口的意思。
這讓眉頭微皺,頓時,心中就有些不悅了。
想了想,沒辦法,在拖下去也不是個事,他只好先開口道:「老童啊!臨安縣現在局勢很不穩定,聽說縣委書記劉平安也被省紀委帶走了,你看能不能跟省紀委那邊說一說,如果人沒事就放了吧,不要搞得臨安縣人心惶惶,不利於工作,萬一出現了甚麼大事,咱們市也不好跟省裏交代……」
「書記!臨安縣的根已經爛了,不忍痛割掉的話,遲早感染,最後江海市也會爛……」
見他進入主題,童武表情立馬就變得嚴肅起來,然後聲音非常嚴厲的說道。
聞言,周清風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認爲童武的話有些危言聳聽了。
他又不是剛來江海市,他在這裏已經好多年,對於各縣的情況還是非常的瞭解。
雖然臨安縣有一些問題,但也沒有童武說的那麼嚴重。
「老童!臨安縣的情況我瞭解,之前只是煤礦跟石礦亂開亂採而已,現在已經整頓好了,所以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想了想,他聲音略帶嚴厲,表達心中的不滿。
緊接着,他繼續說道:「老童!臨安縣去年出了事情,局面本就不穩,最後好不容易安穩下來,今年又有人搞事,現在局面更不穩了,在這樣下去如何發展經濟,如何提高老百姓的收入,所以咱們要顧大局,不能因爲一個人不成熟的想法,就這樣不顧大局……」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甚至明裏暗裏還提到了羅志國。
童武頓時就被他這話給激怒了,聲音也變得嚴厲:「周書記!自古以來,有句話說得非常好,貪官不除,何談民生,所以一個有原則的官員,就必須要敢跟不公作對……」
「你……」
周清風被懟得有些惱怒,心想,這個童武雖然是童家的人,但自己好歹也是市委書記,他這樣說話,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童書記!這件事省長已經過問,所以你好自爲之吧……」
他也不想在繼續跟童武爭辯,留下一句話,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着耳邊傳來的嘟嘟聲,童武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中。
周清風這邊掛斷電話,想了想,便給劉萬通打電話,然後把童武的態度講一遍。
緊接着,也沒有劉萬通廢話,更不想繼續參與這件事,講完便掛斷了電話。
劉萬通放下電話後,眉頭緊皺,心中非常的憤怒。
但他又無可奈何,因爲童武他不敢得罪,省紀委那邊,他更是沒有辦法。
想了想,只好給一個在市紀委工作的同學打電話,讓他幫忙給哥哥劉平安帶句話。
然後便等待省裏那邊的博弈,看看最後是甚麼結果。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劉平安被帶到紀委一個星期了。
他沒有亂說話,但他也沒有被放出來,所以外面便有很多人不淡定了。
頓時,省裏跟江海市的局勢變得非常的不穩定,針對不了市紀委跟省紀委。
那衆人就把目標對準了羅志國,於是,他便成爲了打壓的目標。
所以他此刻的壓力非常大,每天幾乎都有領導打電話來找事,甚至還有一些陌生電話來威脅他。
不過好在市裏有關文彬,省裏有於剛,他這纔沒有被調離出臨安縣。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禮拜,不管是省裏還是市裏,局面依舊非常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