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於剛眼神犀利盯着劉萬通,市長周清風,他還能給幾分面子,畢竟是二把手,太過分不有利於團結。
但劉萬通常務副市長,他就沒有客氣了,當即聲音嚴厲的呵斥:「劉萬通同志!你這是在指責我讓羅志國抓人故意激化矛盾嗎……」
見於剛發怒,劉萬通臉色大變,立馬就意識到剛纔自己有些着急了說錯了話。
想了想,他看著於剛解釋道:「書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
「於書記!老劉是一片好心,只是一時着急所以表達不當而已……」
不等劉萬通把話說完,周清風便打斷,然後看著於剛解釋道。
看着周清風,於剛冷笑一聲,心中暗罵老狐狸。
如果他不出面幫解釋,自己今天非常好好訓斥一頓劉萬通。
但現在他出面說話了,自己也不好再說甚麼,讓劉萬通僥倖逃了過去。
「身爲常務副市長一言一行都要注意,不然一個錯誤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盯着劉萬通,他表情嚴肅的呵斥了一聲。
緊接着,看向周清風,沉聲詢問:「清風同志!你們來找我就是因爲這件事嗎?」
兩人本來是準備前來收拾羅志國的,但現在被於剛那麼說,立馬就讓他們無法再繼續原先的計劃。
聞言,周清風想了想,看著於剛說道:「於書記!我們收到了臨安縣的消息,生怕羅志國那樣做會激化矛盾,所以過來給您彙報一下而已,只是不知道現在事件怎麼了,人被警察抓走,那些礦工有沒有鬧起來……」
看來他還不死心,想要藉機搞事,於剛不由暗暗冷笑一聲,語氣淡淡的詢問:「清風同志是希望事件沒有激化矛盾還是希望事件激化矛盾?」
「於書記!我當時是不希望看見事件激化矛盾啊……」
被當面揭開心中那點小心思,周清風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解釋道。
於剛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看着周清風,說道:「既然清風同志不放心,那我就給羅志國同志打個電話問問事件有沒有激化矛盾……」
正常情況,市委書記都這樣說了,周清風跟劉萬通肯定不會在繼續堅持追究,然後客氣一番轉身離開。
但周清風還有劉萬通實在不甘心,想要知道事件到底怎麼樣了。
人被抓,又沒有激化矛盾,所以兩人選擇冷冷默不作聲,任由於剛給羅志國撥打電話。
「羅志國同志!臨安縣曠工事件現在怎麼樣了?周市長跟劉市長都非常關心這件事,他們就在我這裏,現在你彙報一下當前的情況……」
電話接通,於剛擡眼看了一下週清風跟劉萬通,然後對着電話那頭的羅志國說道。
電話那頭,羅志國聽見他的話,立馬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不由暗暗冷笑一聲,心想,劉平安搞不定自己,就想要通過上層關係來收拾自己,不過恐怕這一次他們又要失策了。
「書記!被抓的幾人都是煽動曠工來鬧事的煤礦老闆,現在所有礦工情緒穩定,正在有序的離開縣政府回去藍河鎮……」
「這件事你們處理得很不錯,對於那些煽動曠工到縣政府鬧事的人絕對不能放過,該追究法律責任就要嚴厲的追究,這件事我會一直關注,誰敢插手這件事,你隨時可以跟我說……」
聽完羅志國的話,於剛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聲音嚴厲的叮囑一番,這才掛斷了電話。
點上一根菸,他看向臉色有些難看的周清風跟劉萬通,滿是玩味的詢問:「清風同志!現在放心了吧?」
「於書記親自主抓的事情,我當然放心啊……」
此刻,周清風心中不禁將劉萬通的祖宗八代都罵了一遍。
因爲要不是他,今天自己也不會被於剛如此打臉。
不過當著於剛的面,他也不好給劉萬通臉色看,聞言,只能訕笑了一下回答。
一旁劉萬通臉色漲得通紅,心知周清風此刻對自己意見很大,同時心中對羅志國的恨,又多了幾分。
因爲他沒有想是自己想要收拾人家,最後才導致偷雞不成蝕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