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綜合小組下發整頓私人煤礦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藍河鎮。
那些私人煤礦的老闆紛紛都慌了,然後聚在了一起商量對策。
「謝老闆!你說說吧,這件事咱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咱們每年上繳的管理費都白交了吧……」
縣城的一家娛樂場所包廂中,十多名男子坐在沙發上。
其中一名身材肥胖頂着個啤酒肚的中年男子,看向坐在對面戴着眼鏡的中年男子,語氣略帶不滿的說道。
畢竟他們這些私人煤礦每年都要上繳不菲的管理費,而負責收費便是這個叫謝老闆的中年男子。
這個叫謝老闆的中年男子名叫謝偉國,是煤礦公司的老闆。
同時也是劉平安的一個親戚,因爲又有能力,被劉平安器重,成爲了藍河鎮的代表。
專門幫劉家在暗中管理藍河鎮這邊的所有人私人煤礦,同時也壟斷了這邊的煤炭供應。
聞言,陳偉國眉頭微皺,對於這件事,他知道的時候,也是非常的震驚。
然後立馬就給劉放打電話,但沒有人接,他又給劉平安打去。
電話接通了,他立馬就詢問這件事,但劉平安只說讓他自己想辦法解決這件事便掛斷了電話。
他當時差點沒有忍住把手機給砸了,心想,拿錢的時候,每個人都不客氣。
現在出事了,每個人就跟沒事人一樣,讓自己來解決。
不過憤怒歸憤怒,他可不敢怨恨劉平安,最後沒辦法,他只能再次給劉放撥打電話。
這一次終於打通了,只是劉放的話跟劉平安一樣,這件事讓他自己解決。
「咳咳!」
看着胖男子,陳偉國輕咳兩聲,想了想,沉聲問道:「胖子!你剛纔說每年交了那麼多管理費都白交了,那我想問問你,這些年來,你的礦井出事的時候,都是誰爲你解決的?」
「陳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着急,所以說話沒有經過大腦,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聽見陳偉國嚴厲的詢問,胖男子頓時就認慫了,連忙擠出一絲笑容道歉。
「哼!」
陳偉國冷哼一聲,然後掃了眼胖男子,緊接着,環顧一遍衆人,想了想,沉聲說道:「有句話說得好!靠人不如靠己,煤礦是咱們自己的,現在出了事情,主要還是靠咱們自己想辦法,這樣上面纔會在必要的時候出手幫咱們,如果咱們甚麼都不做,那上面就算是想要幫助咱們也沒有辦法……」
「陳總!您就說吧,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們都聽您的……」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傻子,甚至還都是老狐狸。
現在一聽陳偉國的話,瞬間就明白了甚麼意思。
然後立馬有人站出來說話,表示全都聽陳偉國安排。
對於衆人的反應,陳偉國滿意的點點頭,想了想,沉聲說道:「改革綜合小組下文檔讓藍河鎮鎮政府將所有私人煤礦關閉,這不單單是關乎到咱們的利益,也關乎到了那些靠煤礦工作養家餬口老百姓的利益,所以我建議,明天大家一起前去縣裏找羅志國討個說法……」
「好!明天咱們就去找羅志國討個說法,他憑甚麼要砸了咱們的飯碗……」
陳偉國話音剛落,立馬就有人大聲附和。
緊接着,其餘人也紛紛點頭,然後出言同意他的方案。
「都回去準備吧!明天早上前去縣政府辦……」
看了眼衆人,陳偉國吩咐了一聲。
聞言,衆人起身,然後跟他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
很快,四周就只剩下他一個人,想了想,他拿出手機,分別給劉平安跟劉放發了條信息,告訴他們明天自己將帶人前去縣政府找羅志國。
等了一會,見兩人沒有回覆信息,心中明白,兩人這是默認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