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臨安縣的路上,關文彬見羅志國心情不錯,不由滿是狐疑的詢問:「小子!劉萬通是給你升官還是給你錢財l,你爲甚麼那麼高興?」
「書記!您這話說得真俗,難道只有升官發財才能高興嗎?」
聞言,羅志國一臉鄙夷的說道。
關文彬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罵道:「別囉囉嗦嗦的!快點交代,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讓你如此高興……」
羅志國微微一笑,沒有在賣關子,便把剛纔在劉萬通辦公室中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講了一遍。
聽完他的話,關文彬頓時就一臉目瞪口呆看着他。
儘管知道他膽子大,甚麼都敢幹,不然於剛也不會把他丟到臨安縣去。
但關文彬卻沒想到,他竟然在劉萬通面前告劉平安的狀。
這簡直讓人哭笑不得,可以想像得出,當時劉萬通聽見他的狀告心中是有多麼的鬱悶。
「小子!你那麼做就是徹底的把劉萬通給得罪死了,以後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看着羅志國,關文彬微微嘆了口氣,沉聲說道。
聞言,羅志國撇了撇嘴,看着關文彬不屑的說道:「難道今天我得罪他,以後他就能放過我嗎……」
關文彬微微一愣,想想也是,羅志國跟劉家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方。
只要有機會,雙方都不會放過彼此。
……
兩人回到臨安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羅志國回到辦公室,立馬就起草方案,準備明天常委會上用。
他一直忙到晚上十點,這纔將方案給完成。
伸了個懶腰,他下意識的就想要叫李大春。
這纔想起,這段時間李大春下班後,就去了關文彬那邊。
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他起身離開辦公室,準備先去喫點東西,然後再回去住處。
一夜無話,第二天,羅志國早上剛進入辦公室,羅大山便過來通知他十點整參加常委會。
目送羅大山離開後,羅志國點上一根菸,臉色變得凝重。
心知,今天的常委會不同以往,將會是一場徹底跟劉平安撕破臉皮的會議。
從今往後,雙方將會進入明爭暗鬥之中,臨安縣也隨之變得動盪。
九點五十分,他來到了縣委會議室,此刻,會議室已經坐了幾個人。
他微笑跟幾人點點頭,然後又跟田海打了個招呼,這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一會,劉平安走了進來,然後看向他所在的位置,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已經得知昨天羅志國在弟弟劉萬通面前告自己狀的事情,所以此刻心中恨不得上前去掐死這傢伙。
關文彬是最後一個走進來的,坐到了主位上,然後環顧了一眼會議室衆人。
臉色突然變得無比嚴肅,緊接着,聲音嚴厲的說道:「今天的會議主要討論的是臨安縣當前煤礦跟石礦的亂開亂採問題……」
聽見他的話,在場的人除了羅志國外,全都臉色大變。
特別是劉平安,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眼中閃爍着寒芒直視關文彬:「關書記!煤礦跟石礦是臨安縣的經濟命脈,一直以來都規規矩矩的開採,何來的亂開亂採……」
「劉縣長!你是辦公室坐太久了,已經脫離羣衆,不知道目前臨安縣的情況……」
聽見劉平安在睜着眼睛說瞎話,又想起臨安縣各鄉鎮的亂開亂採,羅志國實在忍不住聲音冷冷的呵斥。
聞言,劉平安眼神變得冰冷,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火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