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的話讓許靜臉色大變,要知道,能坐上這個組織部長的位置,她可是付出了很多。
如果就這樣被調離,然後去一個閒職部門,嘗試過權力帶來好處的她,肯定是不甘心。
再說了,她年紀不大,還有大好的仕途,她可不想那麼早就去閒職部門養老。
「肖少……」
她站起身眼中滿是驚慌,剛要開口說話,就被肖凡給打斷。
「許部長!平時還真沒有注意到,你的身材真不錯……」
肖凡就如個獵人般欣賞着眼前獵物,嘴角上揚,伸手把許靜給攬入懷中。
「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許靜一跳,她想要掙扎,奈何力量沒有對方大。
「肖少!不要這樣子……」
她有些慌亂看着肖凡,語氣略帶哀求。
不過她越是表現出楚楚可憐的模樣,肖凡的笑容就越邪惡。
「難道你是不想當這個組織部長了嗎?」
「肖少!我……」
聞言,許靜剛想要解釋,再次被肖凡打斷,然後整個重心不穩,摔倒在沙發上。
「你不是想要讓我父親出面助你解決這件事嗎,那好,我答應你,不過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只要你能讓我心情好起來,甚麼事都好說……」
看着沙發上的許靜,肖凡笑容越加邪惡。
聞言,許靜臉色變幻不定,她不是個隨便的人,更不是個靠出賣身子往上爬的人。
如果換作在沒有當組織部長之前遇見這種事,她肯定會毫不猶豫果斷解決。
但現在她猶豫了,她不想失去權力帶來的一切,更不想仕途就此落幕。
所以她只能向現實妥協,從權力的掌控者,淪爲了權力的奴隸。
失去了初心,迷失了自己,最終被慾望所控,踏出了那一步。
酒廠,謝長河得知韓超跟老鼠還有大傻全都被抓,剩餘的人全都跑了後,勃然大怒。
辦公室所有東西全都被他砸個遍,原本豪華的辦公室立馬就變得一片狼藉。
「羅志國!我跟你沒完,我一定要弄死你,就連你的家人我都不會放過……」
砸完東西,謝長河就如同個瘋子般發出憤怒的咆哮。
上次是在酒廠,羅志國抓人,他雖然也憤怒,但還能接受。
但這次是縣政府大院,羅志國還處於劣勢,被一幫工人狀告。
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敢下令抓人。
這就讓謝長河接受不了,也想不通,誰給他膽子敢如此幹。
罵累了,謝長河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菸,情緒也逐漸平靜下來。
韓超跟老鼠還有大傻被抓,對他非常的不利,萬一這三人供出他,那一切就完了。
心知這件事的嚴重,他不敢耽誤,立馬就拿起手機給哥哥謝章撥打過去。
「喂!怎麼了長河?」
自從上次的事情解決,謝章最怕接到的就是弟弟謝長河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