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羅志國回到酒廠,其餘人早就已經到,正在辦公室中辦公。
「羅隊!」
祝修遠笑着走過來打招呼,自從昨晚下定決定跟着羅志國把酒廠搞起來後。
他的態度就改變了很多,看向羅志國的眼神,更是有了明顯的變化。
「祝廠長!準備一下,等會去禮堂召開員工大會。」
羅志國笑着吩咐一聲,然後便邁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準備等會開會用的講演稿還有一些材料。
早上八點半,酒廠禮堂就集滿了來參加員工大會的工人。
幾百號人,吵吵鬧鬧,非常的熱鬧。
「廠長!工人們全都去參加員工大會了。」
五樓謝長河辦公室,許陽站在長長的辦公桌前彙報禮員工大會的事情。
聞言,謝長河臉色變得無比陰沉,其實昨天發生秦國立的事情。
他就已經意料到今天會有工人去參加員工大會,只是沒想到,全都去了,這讓他憤怒至極。
「啪!」
他忍不住用力的拍了一下辦公桌,怒聲呵斥:「全都是一幫賤民,喂不熟的白眼狼,老子嘔心瀝血一遍遍跑去縣裏纔要來財務補貼,他們才能領到工資,現在一個個的敢不聽我的話,那好,從下個月開始,我斷了他們的工資,看他們誰還敢不聽話……」
許陽被他的憤怒給嚇得臉色煞白,連忙端起茶杯加水,然後遞了過去,說道:「廠長!小心身體,爲了那幫賤民喂不熟的白眼狼生氣不值得……」
「哼!」
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謝長河冷哼一聲,緊接着,看向許陽沉聲說道:「老許!你去參加員工大會,看看羅志國那狗孃養的到底在玩甚麼花樣……」
「好的廠長!我立馬就去。」
聞言,許陽答應一聲,然後轉身立馬離開辦公室。
目送他離開後,謝長河拿起電話。
「小橫!上次你不是說羅志國有個姐夫在雲縣那邊做農產品批發生意嗎,你想辦法好好收拾一下羅志國姐夫跟姐姐,最好讓他們去找羅志國……」
自從跟羅志國結怨後,謝長河就向兒子謝橫暗暗打聽了他家的情況。
此刻,撥通兒子謝橫的電話,他動不了羅志國,就打算從羅志國家人那邊搞點事,出口心中惡氣。
「好的爸!這件事我立馬就去辦,保證讓羅志國姐夫跟姐姐不好過……」
謝橫心中也一直在記恨羅志國,聽見父親的話,他立馬就拍着胸脯答應。
「小心點!別弄出了甚麼人命……」
聞言,謝長河叮囑一聲便掛斷了電話,點燃一根菸。
眼中閃過一絲陰霾,聲音冷冷的說道:「羅志國!你只不過是個鄉巴佬而已,有甚麼資格跟我作對,現在我動不了你,那我就先拿你的家人來開刀,讓你知道得罪了我,保證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九點整,羅志國邁步走入酒廠禮堂,瞬間原本吵吵鬧鬧的禮堂就安靜了下來。
緊接着,他走到主席臺上然後坐了下來,祝修遠還有萬書以及黃則安等人,也跟着坐了下來。
「各位!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羅志國,南峯鎮人,這次改革試點一小隊的隊長……」
環顧了一眼下方几百號人,羅志國微微一笑,做了自我介紹。
聽見他是南峯鎮人後,衆人頓時就感覺到非常的親切。
「好了!我也自我介紹完了,接下來咱們該進入正題……」
語氣頓了頓,羅志國看向下方衆人,緊接着,說道:「各位,酒廠既然被定爲了改革試點,那接下來咱們就從績效考覈開始,從現在起,酒廠所有人準時上下班,能者上,庸者下,多勞多得,不勞不得,如果有誰觸犯,嚴格按照廠規處理……」